林覺心中憤怒,這廝還有些難纏。正思索如何讓他開口時,卻聽他旁邊跪著的另外一名遼人開口叫道“我說,你們只要不殺我,我全告訴你們。”
蕭全扭頭怒喝道“查輝,你敢你想死不成”
校尉查輝嚇得身子一抖,孫大勇皺眉擺了擺頭,一名落雁軍親衛快步上前,伸手薅住蕭全的卷毛發辮往后一拉,將其拉倒在地,一腳踹到他的嘴巴上。頓時蕭全的牙齒被踹的松脫,舌頭硌在牙齒上被切掉了一小片舌肉,嘴巴里鮮血
奔涌,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狗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耍橫。”孫大勇喝道。
林覺擺擺手,親衛退了下去,林覺笑容可掬的對查輝道“不要怕,我給你做主,你回答我的話,若是我滿意,便放了你。你若不肯說,那我可不客氣了。瞧瞧那邊,你的同伴都在那里等你呢。”
查輝順著林覺的手指方向看去,頓時魂飛魄散,蛋根子都軟了。不遠處的坡地上,一排排的尸體躺在那里,全是遼軍士兵。查輝差點暈過去,連聲叫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很快林覺便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這押運糧草的車隊確實是要進析津府的,一來韓德遂下了命令,所有押運物資的車隊都要經過析津府,因為他要雁過拔毛,扣留一部分物資。二來,車隊長途跋涉,要補充清水食物騾馬的食料,同時破損的車輛也要加固修補,這正是長途押運必須要做的事,所以必須在析津府停留。同時,林覺也從查輝的口中得知了進城需要文書和驗明身份。查輝說的很詳細,因為他確實想活命。林覺根據他的交代,在蕭全身上搜到了押運的文書以及蕭全的腰牌。那腰牌上寫著這只遼軍所屬的部隊以及擁有腰牌者的名字。
林覺之前并不知道遼人精細到如此地步,想來這是南院大王韓德遂最近推行的手段。韓德遂還真是個人才,他統帥之下的南院兵馬很有條理,正在推行很多新手段。這腰牌的制度,怕便是為了讓遼軍更有紀律性和更便于辨識和聯絡。這種時候,這些手段是很有必要的。
“很好,還要什么要交代的么你們遼人軍中有什么口令之類的么”林覺問道。
查輝迷惑道“口令那是什么。”
林覺擺手道“那便是沒有了,你很不錯,你的命可暫且寄存著,待一切證實了你沒撒謊,倒也可以饒了你。不過聽說你們傍晚的時候為了吃騾子就殺了我大周的一名車夫,這事兒是真的么”
查輝忙道“不是我殺的,我可沒動手殺人,都是蕭蕭全這廝亂來,我勸了他不聽。人家就咒他今晚必死,必被亂刀分尸,他便怒了,殺了那車夫。這一點車夫們都能作證。我只殺了騾子,沒殺人。”
蕭全在旁喘息著罵道“查輝,你個狗日的,你以為這樣便能活命么你這個混蛋。”
林覺冷聲道“簫將軍,我這個人最講信用,這位查校尉我可以饒他一命,因為他表現很好。我大周人不是嗜殺之人,能饒命的自然饒命。但是你,卻是饒不了。人家阻止你殺他的騾子,罵了你幾句,你便殺了他。你這廝死有余辜。那車夫詛咒你今晚必死,且被亂刀分尸。你猜怎么著他的詛咒要應驗了。來人,拖他下去,亂刀砍死,叫他知道什么叫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幾名親衛拖著蕭全去旁邊,揮刀亂砍,雖沒有真正分尸,但卻也是身中十幾刀而死。眾車夫大聲叫好,心中痛快無比。這位自稱是大周兵馬卻又不承認是朝廷兵馬的林將軍行事還真是狠辣,行事讓人說不出的舒坦。只有一點,他說他不是嗜殺之人,這可是說笑了。那地面上五百多遼人的尸體可是擺在那里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