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騎兵齊聲鴰噪,摩拳擦掌。當然也有的人心里犯嘀咕。之前韓宗昌的五千人被這伙敵人殲滅,現在目睹了身邊地面上這滿地的騎兵尸體,他們明白,這懸賞自己怕是沒這個命拿了,還是小心為上,保住性命為好。
無論如何,不管有沒有懸賞,軍令下達,眾騎兵也得往前沖。前隊騎兵開始往前沖鋒。但他們只沖出了不到百步的距離,便立刻驚駭的收韁勒馬。因為在前方的街道在一瞬間大放光明。數百只火把在瞬間點燃,街道兩側也有幾堆篝火被點燃。數百步外,一群舉著火把的騎兵策馬立在街道上,一手持火把,一手持長刀,如一尊尊的雕像一般屹立不動。
“是是那些人么他們居然沒有逃走”遼軍騎兵驚駭的想著。
韓德遂從后方策馬上來,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心中既驚駭又憤怒。種種跡象表明,對方這群敵人當真是膽大包天,絲毫也沒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們這架勢,難道是要跟自己正面交鋒不成以一千對五千騎瘋了不成一定有詐
韓德遂斷定他們擺出這副架勢的目的便是引誘自己的兵馬進攻,兩側的民房上一定有他們的弓弩手伏擊,他們還是想用對付宗昌的辦法來對付自己,簡直癡心妄想。
“派人搜索兩側房舍,防止有埋伏。”韓德遂下令道。
兩小隊數十名騎兵鉆入兩側房舍之中開始往前搜索。此時,對方陣中出列了三匹戰馬。中間一匹五花馬上端坐一名相貌俊美的年輕將領。他身著黑甲,披著暗紅色的披風,手扶腰間長刀,倒也威風凜凜。
“前方領軍的是遼國那位將軍請上前說話。”那年輕將領拱手朗聲叫道。
韓德遂面色冷冽,一旁的將領罵道“這幫賊子莫非還要叫陣不成大人莫要搭理他們。”
韓德遂冷笑道“你懂什么這是他們大周人的規矩。兩軍交戰之前,總要說道說道的。正好,老夫對這伙人頗有些興趣,會會他們也自無妨。左右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韓德遂策馬而出,十幾名將領和護衛忙拍馬跟上保護。雙方相聚百步遙遙而立。
“老夫韓德遂,爾等何人報上名來。老夫手下不殺無名之輩。”韓德遂撫須高聲喝道。
“原來你便是韓德遂,大遼國南樞密院樞密使,南院大王。久仰大名,如雷貫耳。”馬上青年將領再次拱手,話語中倒也有真心欽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