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飲鴆止渴有何區別若無攻城器械相佐,直接攻城跟送死有什么區別遠離城墻只會受弓弩攻擊,抵達城墻之下要遭到滾木礌石滾油開水的攻擊,死的人會更多。虧你想得出這種餿主意。朕真是服了你,腦子給野狗吃了么”耶律宗元怒罵道。
提議的將領趕忙縮了腦袋不說話了,暗罵自己多嘴,就不該去出這個風頭。
“現在的問題是,兵士背負土石的速度太慢,石塊也太小。左近又沒有太多合用填埋之物,只能以泥包當做填埋之物。那護城河水是流動的,少量泥包都會被沖散。老臣覺得,既要加快填埋的速度,也要在填埋之物上想想辦法。”韓延壽沉聲思忖道。
耶律宗元眉頭跳了跳,沉聲道“集合所有大車,堆滿泥包,用繩索緊緊捆住,用馬匹直接連車掀翻河水之中,總該可以奏效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道“對,這個辦法絕對有效。皇上此法真是絕妙。”
不過很快有人提出道“全部的車駕都丟進去,卻也不夠啊。十幾座三丈寬的堤壩,所需土石不再少數呢。咱們沒那么多大車啊。”
耶律宗元皺眉沉吟,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平臺一側的幾名部落首領身上。他們倒是神態悠閑的很,部落聯軍絕大部分都是騎兵,他們的兵馬目前只出動了五萬余騎兵弓箭手在護城河邊射箭壓制,看起來他們似乎對眼前的難題有些事不關己的樣子。
“還不達旦九部、達迷里部、梅里急部、茶扎刺部、黑河部的幾位大酋長你們認為眼下的局面該怎么做”耶律宗元沉聲喝問道。
幾名酋長正低聲說話,聞言都轉過頭來。
梅里急部首領酋長忽魯八咂嘴道“皇上,打仗的事情我們可插不上嘴,這等謀略之事,我們這些人可是一點都沒想法。正如有些官員形容我們的話來說,我等都是上京道的野人呢。”
“可不是么我等懂得什么打仗的謀略只知道打起仗來策馬沖殺便可。可惜這攻城之戰,我們這些騎兵兵馬無能為力。要不我們再派些弓箭手去城下往城頭放箭這倒是可以的。”茶扎刺部酋長禿骨撒摸著扎成小辮子的一蓬黃胡子陰陽怪氣的附和道。
其余幾名部落酋長也都紛紛點頭,包括黑河部落酋長蕭正幫,達迷里部酋長猛撒哥等人。
耶律宗元點頭道“不懂謀略便不能出力了么那也未必。朕現在需要你們的騎兵出力了。”
猛撒哥訝異道“怎么,莫非皇上要我們騎兵去攻城我們的馬兒雖然強壯,但卻也沒長翅膀,飛不上城墻。難道往城墻上撞用腦袋把城墻撞塌了不成”
“哈哈哈。”禿骨撒和忽魯八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