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韓延壽這老東西可真是夠無恥的,連自己弟媳都不放過。韓章
,你有今天不就是韓延壽提拔的么你心里還沒數么韓延壽是你親爹呢,你親爹在遼陽府下被宰了,你這縮頭王八還不來找我們報仇么”
“是吆,韓延壽被我家大酋長一刀子捅到肚子上,從前胸到后背。哎哎呦呦的叫饒喊痛。我家酋長哈哈大笑,還朝他臉上尿了一泡尿。臨死還吃了一泡熱尿,黃泉路上倒也不渴了。哈哈哈。”
“”
為了激怒對手,猛撒哥他們不把自己當人了,命手下大肆侮辱叫罵。刺耳的叫罵聲在傳音筒的擴大下隨著夜風送進大營中,營地中聽的清清楚楚。韓章和韓宗昌帶著人沿著營地邊緣巡查夜間的防務,這些刻薄惡毒的辱罵也全部聽在耳中。他鐵青著臉一路走來,牙齒咬得咯咯響,氣的渾身發抖。
“操他娘的,這幫狗雜種實在欺人太甚了。韓樞密使,這如何能忍我帶人去宰了那幫狗雜種去。”韓宗昌實在聽不下去了,咬牙怒罵道。
韓章搖頭制止道“宗昌兄,他們是故意激我們的,不用理會他們。我們若是被他們激怒,那便上當了。”
韓宗昌嗤笑道“韓樞密使,你跟我爹爹一樣,這也太膽小了吧。若敵眾我寡,倒還可以理解。眼下我大軍比他們多兩倍兵力,還是如此膽小么別人都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了,你還能忍住我雖只是你義兄,別人這么罵你便也等于是罵我了,我都無法容忍。你卻真能忍得住。那不真成了縮頭烏那個那個”
韓宗昌還算嘴上留德,他都認為這種隱忍其實便是縮頭烏龜了。
韓章冷聲喝道“韓將軍,做好你自己的事,今晚是你負責營地防務,你只需保證營地安全便可。其他的事情你無需去管。你若覺得這些人罵的難聽,聽著不入耳的話。大可堵了耳朵不聽便是。”
韓宗昌目瞪口呆,心里氣的要命,卻也不敢反駁。韓章和自己的爹爹平起平坐,雖然說認了自己的爹爹為義父,從名義上是自己的義弟,但那可不是他韓宗昌可以隨便冒犯的。這一點爹爹告誡過自己多次。
韓章帶著隨從離去后,韓宗昌檢查了一遍前營防務之后氣呼呼的回到前營大帳之中歇息。他越想越氣,坐在營帳里唉聲嘆氣。自己最近老是被爹爹訓斥,都是因為在析津府之戰中自己表現糟糕。爹爹將析津府之戰的失敗歸結于自己身上,這是不公平的。他自己不也被那個林覺打的暈頭轉向么那廝太厲害了,豈能怪自己自己其實一直是爹爹不待見的,現在大哥二哥四弟都死了,爹爹只剩自己一個兒子了,還是不待見自己,真是讓人惱火。這韓章顯然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自己好心好意的想要幫他驅趕外邊的那些鴰噪的狗雜碎們,反而被他訓斥了一頓,可真是狗咬呂洞賓。
韓宗昌越想越是窩火,聽著營地外邊部落兵馬肆無忌憚的叫罵聲無比煩躁,坐立不安。當營地外的那些部落罵將們將目標集中到韓德遂身上時,韓宗昌終于忍無可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