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一場怎么了”何沛媛挺知足的“別人想演還沒得演委屈你諾諾了是不是”
楊景行急眼了“再不講道理我要親你了”
何沛媛好像有點怕,沒再開口,但是肯定更委屈,所以眼淚掉下來了。
“媛媛”楊景行簡直慘呼,想去捧姑娘的臉。
何沛媛不光躲,還打。
楊景行只能講“對不起我應該早就告訴你。”
何沛媛強烈看穿“你不敢,你心虛”
“不是不敢。”楊景行苦口婆心“我希望你們覺得這種事是憑實力,也免得說出了不好聽其實也是靠實力,我只是想推波助瀾,這錢花得很劃算。”
何沛媛繼續掉眼淚,仇恨著靜音的電視,不過節目畫面看起來依然很歡樂。
楊景行起身離開。
何沛媛也唰地站起來了,仇視對象變成無賴,蓄勢待發。
楊景行解釋“我找紙巾。”
何沛媛按兵不動。
打開小臥室門,楊景行進去小半分鐘后出來,手里拿著紙巾包,抽出來一張了,還是有點心虛的,嘗試著去給亭亭玉立梨花帶雨的顧念擦眼淚。
何沛媛沒反抗也沒迎合,看了無賴一眼。
楊景行手上和嘴上都溫柔“我再解釋一遍,這次的事情是我一直有計劃早就想做的,不是為了一個人兩個人,三零六也有我的寄托。還有關于花錢的事,我是不想讓你們看來變得低俗了,說出去也不好聽,本來就算是走捷徑可是時間不等人,但我相信三零六承擔得起這份名氣,經得住考驗。”
何沛媛再看看無賴,眼淚是沒繼續了。
楊景行壯起狗膽,下手抱何沛媛,當然只是輕輕抱“我還怕她們誤會我是為了討好你,你倒好,想到哪兒去了。”
何沛媛的下巴擱在楊景行肩膀上了,是她腦袋的重量,然后稍一下,手也環抱住楊景行的腰,但是并沒放過“你發誓,說的都是真的。”語氣倒是溫柔了。
楊景行說“如果我騙媛媛,就讓我一輩子沒女朋友。”
何沛媛的下巴換了下姿勢,語氣變得更柔軟“你敷衍”
“這還不夠狠毒呀”楊景行坦白“我就靠這個活了。”
何沛媛要確認一下“你真的沒告訴別人”
楊景行搖頭“沒有。”
何沛媛再問“不準備說”
楊景行嗯“本來也沒想告訴你,可是我已經把你當女朋友了,女朋友問起來”
“不要臉。”何沛媛恢復了點氣勢。
楊景行笑了,把姑娘抱得更緊一些。
何沛媛報復心挺強,手上和下巴都用力。
楊景行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不行,我做錯事了就得挨罰,也要罰你。”說著就想掰過姑娘的臉。
“我做錯什么了”何沛媛委屈又倔強的,邊說用力保持下巴對無賴肩膀的占領。
還是楊景行力氣大,把姑娘的臉蛋摟到了自己眼前,說“你害我女朋友哭了。”
“你沒有。”何沛媛好像有點不好意思,要躲。
楊景行純粹是欲加之罪,那會真的講道理,找個借口就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