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理解成不否定就是肯定,還積極起來“褲子是我們一起買的”
一路聊著,雖然嘴上說是原諒了,但何沛媛明顯還沒放下情緒,有些愛答不理的感覺。在楊景行接完飯店那邊打過來的確認電話后,這姑娘依然是興致不高“別刻意點貴菜,平常就好。”
楊景行點頭“嗯,就像我們兩個人。稍微講究點,不然沒誠意。”
猶豫了一下,何沛媛還是要講講道理“他們工資都不高,如果要回請你,怎么辦”
楊景行不認為“你表妹,親親的表妹,就像王卉和楊云,我們之間還客氣這個呀。”
何沛媛皺眉,似乎煩躁對牛彈琴,然后又看看司機“知不知道你還做錯一件事”
楊景行并不意外,只是擔心“什么時候”
何沛媛給機會“自己想”
楊景行好會想“不該讓她們開車”
“我沒那么小氣”何沛媛很是皺眉“不關我的事,不是我的車。”
楊景行只能猜“是不是我之前說錯什么了”
好一陣提示問答之后,何沛媛都沒耐性了“你昨天怎么答應我了叫你別上樓,轉頭就忘”
“是,想起來了。”不過楊景行是有理由的“我著急嘛,想早點看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就忘記了。”
何沛媛略冷臉。
楊景行嘿“這個就算連帶錯誤吧,屬于前面大錯下的小錯,大錯你都原諒了,這個就算了,好不好”
何沛媛眉眼間顯示出不滿意。
楊景行嘆氣“我也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是治標不治本,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還是要追到媛媛繼續努力。”
何沛媛就有點著急了“憑什么為什么你別偷換概念”
楊景行是覺得“如果媛媛已經是我女朋友,那我的錯就不算很嚴重,是不是”
“怎么不是”何沛媛的聲音又開始略顯底氣了“女朋友你就可以那樣”
楊景行也講道理“我主要就錯在沒尊重媛媛的隱私,侵犯了媛媛的隱私,是不是”
可能怕無賴有什么陷阱,何沛媛判斷了一點才稍微點頭,輕微肯定“知道就好。”
楊景行想得美“如果媛媛是我女朋友,這件事可能就不算隱私了,可能就變成了我們之間的私房話。”
何沛媛居然沒炸毛痛斥不要臉,而是怔怔看著前方,像是想了一會再跟無賴講道理“如果一個男人強奸了一個女人,但是后來這個男人跟這個女人結婚了,那他的強奸罪是不是就不算了”
“應該還是算吧。”楊景行猜想著服氣“雖然你這個例子太極端了,但道理是差不多的,我接受。”
何沛媛的受害人情緒就更明顯了,朝無賴的反方向給一個有些仇怨的眼神。
楊景行感嘆“沖動是魔鬼,昨天我也是激動沖動了對不起。”
何沛媛的表情大概是對不起有什么用。
楊景行又想“但是,雖然罪行不能被清洗,但是應該能撫慰受害人受到的創傷吧,得到原諒有沒有可能”
“想得美。”何沛媛一點不看好“誰會跟強奸犯結婚”
“對,強奸犯是該千刀萬剮。”楊景行很擔心“但是你不能因為舉個例子就把我混為一談了,沒那么嚴重。”
何沛媛冷哼“差不多。”
楊景行還是要抗爭的“我覺得我頂多算是就好比一男一女兩個普通朋友,這個女人多跟這個男人說過幾句話,讓男人誤會了,以為這個女人喜歡他,就想”
何沛媛十分聽不下去“誰喜歡你”簡直難以置信,瞟一眼都后懶得看那么不要臉的人了。
楊景行解釋“當時一瞬間我哪能想到那么多,已經沖昏頭腦了。”
何沛媛堅決地看車窗外,幾乎一動不動。
車里安靜了半分鐘,真安靜,這車的隔音簡直讓人有不放心的閉塞感覺。楊景行又說話“我當然是往好處想”
何沛媛看向司機了,冷冷的表情和語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