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覺抬起頭,啞口無言地看著對面的人,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能力拒絕。
“……好吧,”他苦笑一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贏了,我去參加比賽。”
得逞的副官挑眉:“我可沒有逼你。”
“是是是,”元帥舉手投降,“你說得有道理,我心甘情愿。”
蘭德輕輕地笑了笑,向他伸出右手:“那交出來吧。”
秦覺愣了一下,防備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斷然搖頭道:“不行,你總得讓我留下底牌。”
蘭德怒道:“你那是什么底牌,你是拿自己的生命和未來作賭注!”
“好了,”秦覺雙手下壓,“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我是同意了進入比賽空間,但絕不是為了避難,這點你要清楚。”
因此,他要保證自己有能力阻止萬一會發生的意外。
秦覺思考著摩挲了一下指尖,問道:“那外面的事,就只能用你剛才說的那種辦法了,去通知老師吧,請他做好準備。”
“是!”蘭德利索地敬了一個軍禮,黑亮的靴子刷地并了一下,便轉身快速離開了房間。
秦覺想了想,在沙發上換了一個更能支撐身體的措施。
外面的表演已經進行了不少,他沒什么興趣,倒不如直接去找伊恩他們,混在隊伍里,也方便待會兒進入比賽。
他把一直待在契獸空間的白澤和鳳凰放出來,然后吃下了暫時壓制容貌的藥丸。
看他們的表情,兩只神獸無疑也聽到了他和蘭德的談話。
白澤沒說什么,鳳凰卻有點不以為然:【我說,你對你那個副官是不是有點在意過頭了?作為一個決策影響范圍巨大的角色,這樣可有點不合格。】
秦覺笑著搖搖頭:【上位者也不都是冷血無情的機器人吶……我做下這個決定也不能說全是為了保護他吧,只是各方面綜合考慮,這個確實算是一個很大的籌碼。】
鳳凰磕磕嘴,看起來完全沒有被說服,但是倒也不再出言反對了。
秦覺聳了聳肩:【也可以說人各有志吧,只要不會對無辜的人造成傷害,選擇怎樣生活都是我們自己的事兒。】
鳳凰拍了拍翅膀:【好了咯你的事兒隨你高興唄……集中精神吧,藥效快上來了,一開始可是挺難受的。】
她的警告一點都沒有夸大的成分,藥丸溶解在身體里之后仿佛變成了一道巖漿,這些火熱的東西被暗能量聚集著勾畫成封印的樣子,牢牢壓制住先前被解鎖的外貌基因——在24小時之內,這道臨時封印都不會熄滅。
不過經歷過開頭之后疼痛強度會慢慢減少,秦覺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很快適應了體內的異常。
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清秀少年的樣子,面色平淡溫柔一如當時。
到更衣室換了一件合身的衣服,秦覺便把兩只寵物揣在兜里,悠閑地離開了貴賓室。
門口守著的士兵們目不斜視——他們只負責眼前不要有未經允許的人進入打擾到里面的貴賓,對里面發生什么或者多了少了什么人卻是不管的。
元帥大搖大擺地從兩個站得筆直的侍衛中間穿了過去,邊往前場趕邊給伊恩發簡訊:“我來了,你們坐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