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羞澀地保持著詭異而僵硬的握手姿勢,期期艾艾道:“小駱,你……你別不高興,我還是最喜歡你了。”
秦覺:“……?”崽兒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伊恩繼續剖析自己:“我就是……你說也喜歡秦元帥所以我才想跟你分享的,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后就不這么做了。”
“……”秦覺心情復雜地沉默了一小下,還是安撫道,“不用……我確實挺喜……咳咳我是說,你以后該怎么做怎么做就好了,我沒有不高興。”
馬丹一遍遍說喜歡自己什么的簡直太羞恥play了,愛咋想咋想吧!
“嗯,”伊恩喜滋滋地把他的手握緊了點兒,得寸進尺道,“小駱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
“……”秦覺心力交瘁地一巴掌把他的臉呼開,“行了你今年多大了,安生看節目不成嗎?”
伊恩嘿嘿笑了一下,一點兒都不在意他教訓孩子的語氣。
哎呀,小駱沒把手掙開呢,哈哈哈其實他就只是嘴硬吧,其實心里早就接受了吧~
年輕人們的無憂無慮總是讓人羨慕的,他們不會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在他們的世界里,什么都比不上心愛的人一個甜蜜的微笑重要。
他們還不需要操心太多,遇到困難去解決就是了,未雨綢繆卻不是他們的風格。
秦覺遠遠地掃了一手撐著下巴坐在主席臺上貌似正認真觀賞節目的安達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他現在不怎么有心情去跟伊恩糾纏那些輕輕巧巧的情感問題,光是提防著那位老對手突然爆發就已經讓他費盡心力了。
安達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堂而皇之地掏出光腦開始上網。
秦覺無奈地把目光轉回臺上——必須得承認這些節目是挺無聊的,至少他們這些習慣了軍營生活的“粗人”都不太欣賞得了。
安達和秦覺都算是貴族出身,音樂藝術品鑒都是必修課,但他們均少年從軍,幾十幾百年下來,天天面臨鐵血沙場、令行禁止,對這些軟綿綿的歌舞確實有有些提不起興趣。
好在表演也不太長,秦覺在腦子里演練了幾遍軍陣,主持人便上臺宣告結束了。
接下來,便是緊隨其后的未來機架師大賽。
大家都站起身——他們這些參賽者都被統一安排在觀眾席的特殊區域,開幕式結束之后,直接便可以通過會場的躍遷設施進入比賽空間。
對的,就是這么簡單粗暴,周年幾年開幕式和大賽開幕式實際上是融合為一體的。或者說,大賽開場便是開幕式的最后一個節目。
“咦,小駱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居然都沒有發現你。”薇薇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們剛剛還在擔心你能不能趕上比賽呢!”
顧安之接道:“對啊,伊恩居然都不說一聲……你可真忙呀。”
秦覺一笑:“總之我現在來了嘛……”他頓了頓,還是裝作不經意地提醒了一句,“大家做好準備,這種大賽什么事兒都有可能發生,待會兒傳送過去的第一時間就要進入機甲,擺全防御陣形,隨時提防可能從各方面到來的危機。”
安德烈哈哈笑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們好歹也完整地打過兩場競技場,對比賽規則還是了解的嘛。”
秦覺說:“不要把兩者混為一談,這種比賽可絕對沒法兒復活。”
他對朋友們的心態有點發愁,甚至有點生氣——其實如果只是原本的比賽的話,他們這樣的態度并沒有什么問題,大敵當前也能保持鎮定,那一定是值得贊揚的。
可現在情況不同啊,雖然還沒有什么確實的證據,但他幾乎可以肯定安達要給這次開幕式添堵,他們若還不提起警惕心來,恐怕會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