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啊,那樣的高手什么會有那么多時間去玩兒競技場,難道他們在用競技場訓練?”
……
競技場的官方論壇再一次被擠爆了,無數老觀眾們上竄下跳地開了各種花式求真相貼,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實在是落迦戰隊風格太過鮮明了,他們奇異的機甲配色和各種不常見的武器使得很多路人粉們都能準確地辨認出來。
嘖,有多少戰隊的攻擊手和控制手搭配起來能構成這么閃瞎人眼的番茄炒蛋?更別說煉器師還舉著一雙連攻擊手都不常用的巨大錘子了。
不過,外界鬧得再兇,也影響不到身在空間中的秦覺等人,眼看著聯邦的攻擊和控制機甲已經快被生生磨死,除了秦覺和伊恩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陡生。
面對著秦覺身后的顧安禮臉色一變,聲音都變了調:“小心!”
不用他提醒,秦覺已經快被身后急沖而來的濃郁殺氣激得頭皮發麻了。
他猛然轉身,一臺巨大的深藍色機甲從天而降,手中持一把同色的大劍,毫不留情地劈砍而下。
秦覺一下子撲到盤坐著的伊恩身上,帶著他一起在地上滾了幾圈,堪堪躲開了第一輪攻擊。
然而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一擊落空連片刻調整都沒有,直接調轉劍鋒向旁掃去,仍舊仿佛攜萬鈞之力,秦覺很清楚,就自己現在這個脆皮的狀態,那劍絕對是沾著就能被劈成兩段。
這個人很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招招式式都照著致人死命的要害處打,而對不能動彈且金光燦燦的伊恩連看都不看。
秦覺當機立斷地把伊恩推了出去,借著反沖之力狼狽地再次躲過一次攻擊。
他用右手狠狠拍擊地面一躍而起,在躍起的同時向著深藍色機甲連開三槍,槍槍打在探測儀上。然而這個機甲似乎防御級別很高,連續三次擊打在同一位置的鐳射竟然只給他的表面開了一個淺淺的口子,對機甲時機的探測能力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見沒有效果,秦覺索性光棍地收了槍,開始倚仗靈活的身法躲閃著對方的攻擊。
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從顧安禮喊出警告到秦覺跟突襲者進入游斗狀態,時間只不過流逝了短短幾秒鐘,兩人的動作皆是極快,不說現場的隊友們是如何緊張,連電視機前只能看到一片殘影連閃的觀眾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秦覺躲了兩下,紅彤彤的安德烈終于怒吼著揮舞著長刀沖上來,一下架住那把大劍,兩柄兵器相交發出令人牙酸的劇烈響動。
秦覺趁機從露出來的空隙里穿了過去,剛準備趕去三個女孩子那里幫忙,誰知那深藍機甲就像瘋了一樣,任由安德烈在自己身上留下幾道傷口,還是鍥而不舍地往他這便發動攻擊。
安德烈的等級沒有他高,在對手不惜代價要擺脫他的情況下,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成功把人限制在自己的控制范圍以內。
秦覺心中滑過一道陰影。
這人的情況太過反常,由不得他不多想——難道安達已經了解了自己的情況?
但沒有理由啊,這事兒無論如何都不該傳出去才是,對方就算神通廣大,知道他被基因封鎖也就頂天了,怎么可能了解到他現在的身份呢?
他苦中作樂地想到:這下倒是不用操心到時候怎么把“秦駱”的消失嫁禍給聯邦了,就他們這個除掉他的勁頭來看,一個不留神這事兒就有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