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一定要致我們于死地!”
那男人閉目躺在地上,他在戰斗過程中受了不少傷,身上臉上沾了不少塵土和鮮血,顯得十分狼狽。
他重重地喘息著,對面前的黃金機甲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伊恩發覺不對,可還沒等他有任何動作,就見對方唇角流出黑色的血液來,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了地上。
遠遠看著的秦覺嘆了口氣,在隊伍頻道里叫他:“過來吧,他已經死了。”
其實就算他不說,伊恩也能判斷出這個結果——但這絲毫不能減少他的震驚,同時也給他本就疑慮重重的心里又蒙上一層陰影。
普通士兵根本不會如此決絕,聯邦到底醞釀著多大的陰謀,才會啟用這樣的死士作為殺手?
小駱又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這人會一門心思地追著他不放——那意圖太明顯了,明顯到他根本不會往其他方向去想。
伊恩咬咬牙,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七級一轉算什么,雖然在普通人眼里已經是不可企及的高度,但放在高手如云的上級階層,根本連什么話語權都沒有。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比起本身的天賦或者努力來說,更多倚靠的其實是與生俱來的身份啊。
像今天這樣的局面,如果他能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的話,又怎么可能會發生呢……
王子殿下險些鉆進自我懷疑的牛角尖,可這些攪攪纏纏的想法和情緒在聽見心上人聲音的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嗖”的一下躥到秦覺身邊,連珠炮一般道:“小駱你有沒有什么事,那個混蛋沒有傷害到你吧?天吶你一定被嚇到了……安德烈那個蠢蛋居然連人都擋不住……”
“……”秦覺搖搖頭,對他施放了一個安撫情緒的小型治療技,“別激動伊恩,我沒事。”
他怎么可能沒事呢?伊恩握緊了拳頭——那一擊之下他絕無幸理,任何人在生死面前轉了一圈之后,又怎么會沒事呢……
如果不是身處危機四伏的戰場上,他簡直恨不得打開駕駛艙,狠狠地把對方摟在懷里——仿佛只有那樣才能確認他真的還在,才能獲得一點心安。
好在他還是忍住了。
這一遭兔起鶻落,三個女孩子那里的戰斗也已經結束,她們想像伊恩一樣俘虜下敵對的機甲師,卻也只得到了兩具服毒自殺的尸/體。
大家聚攏起來,情緒都有點低落。
“嗨,振作一點兒!”秦覺拍拍手,盡量給隊友們鼓勁兒,“他們是我們的敵人,現在能干掉一個,就是削弱聯邦的一分力量,沒什么好不安的。”
話是這么說,可在正面打斗中擊殺的敵人,和這種服毒自殺的俘虜明顯不同。
秦覺略過了這個話題:“安禮,對帝國本部其他參賽者的聯系怎么樣了?”
顧安禮最后輸入幾個指令,回答道:“我們是隊友,鏈接比較容易建立……我已經弄好了一個公共頻道,你可以在里面講話或發送信息。”
“很好,”秦覺清清嗓子,“給我權限,聯邦的人已經被組織起來,為了比賽的勝利……或者說生存,我們也必須要有一個全員合作的計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