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忽然客氣了許多,副會長暗地里聳聳肩,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們的消息最后記錄到他們一行七人進入玄武王宮,宮里的事兒可不敢隨意查探。”
查探當然是有的,只是就不能對他這個外人說了。
安達閉目思索了一陣,問道:“您可知道,那玄武城對這個任務的懸賞是什么東西?”
副會長嗤笑了一聲:“這倒是知道的……華而不實,據說是什么神獸內丹,一經服用,就能憑白吸取極為大量的暗能量到體內,足夠從六級成熟期直接催生出一位鎏金境高手。”
安達神色一凝,有些不解:“……既然是這樣的寶物,又為何要說是說是華而不實呢?”
“嗐,”副會長一揮手,“這問題您還不明白嗎?修煉這種事情哪有一蹴而就的,不說人類的身體根本無法驟然承受那種龐大的能量,就算是獸修們能勉強承受,也無法將那些能量完美煉化——不過是造就出一個徒有能量的空架子罷了。”
他干笑道:“這種內丹其實神獸四大城都有那么一兩枚儲備的,但除非真正到了種族存亡的危急時刻,等閑是不會給族人用的——那些服用了內丹的獸修,大多終身也無法寸進了,戰斗力也遠無法與真正的鎏金強者相比。”
“當然啦,這種寶物還是讓普通人趨之若鶩……玄武城打得不是什么好算盤,這小隊只要一出城,若那內丹還未被服用,定會招來無休止的麻煩的。”
安達咬咬牙,倏然站起身,抱拳道:“多謝了,我還急著去找他,就不跟您多聊,今后工會若偶然有什么需要多把手的地方,在下定會不遺余力。”
副會長配合地笑笑,起身與他握手,混沒把這些客氣話當真:“客氣了……這兒離玄武皇城有些距離,工會地下三層有直達傳送陣,我找人帶您下去?”
安達點點頭,干脆利落地走出了這間貴賓室。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卻與副會長想的截然不同——對于秦覺他再清楚不過了,那玄武內丹對別人利弊皆有,對他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的良藥。
雖然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居然實力被削弱到那種程度,還聞所未聞地進行了第二方向的修煉,但從之前兩人那場恢復本來實力的比賽來看,他的真正實力并未受到影響,甚至還比自己預料的要高些。
更別說境界了……這家伙的境界根本比他原本的實力還要高些,他所欠缺的不過是那個緩慢自行吸收宇宙中暗能量的時間——這個內丹,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作弊器。
所以,只要他們小隊能內部協商好了,把那內丹給他服用,這個總是出人意料的天才就一定能毫無阻礙地恢復原先的實力。
真是……安達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竟忍不住笑了——真是充滿期待呢。
元帥秦覺本來就應該是強大無匹居高臨下的才對,實力被壓制到像可憐的螻蟻一樣的他,那還是原來的他嗎!
就是喜歡看著他自信威嚴的樣子啊,那樣的話,就好像這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跟他比肩,甚至稍微打破那堅硬的外表,得窺其中令人垂涎的柔軟。
這次見到他,也不知會是怎樣的情形,應該能找到辦法回銀河系去的吧?這聯盟總給人感覺不踏實,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很難做出有用的推理。
安達在踏入傳送陣的時候思緒已經從單純秦覺身上轉移開去,對于聯邦的處境他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雖然軍備方向不比帝國差什么,可自己還是聯邦總統來著啊!
總統消失和元帥消失帶來的影響肯定不一樣……他們可得撐住了。
傳送陣亮起炫目的光彩,安達只覺得身體一輕,眼前的景象便一片模糊,失重感持續了大約不到十秒,就感覺雙腳重新踏上了堅實的土地。
“歡迎來到玄武皇城星,”一個穩重的聲音隨之響起來,“請登記您的身份姓名,并告知來此目的,以備登記。”
安達好脾氣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領口,背著手從傳送陣里跨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