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覺豁然開朗:“對啊,我們根本不需要所謂的‘攘外必先安內’,這種模式的挑戰其實只是考察新星域頂尖強者的素質,和星系是否大一統根本沒有關系!”
“不過還是不要有后方掣肘的好,”蘭德彎曲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些事兒還是交給我們操心吧,你不用管了。”
“……好。”秦覺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卻因此想起另一件事,有點擔心地問道,“之前……那個大賽上出的事,那些老家伙是不是為難你了?”
“……沒有,”蘭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嘴角的弧度有些暖意,“放心,軍部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
“是誰?”
“朱莉亞。”
秦覺點點頭,嘆了口氣。
朱莉亞同樣也是從二十年前就跟隨在他左右的將軍,且為人細心,還有些女性特有的溫柔體貼,在蘭德那里一向是左膀右臂的地位。
這次她的背叛,造成的傷害與其說是自己等人的聯盟一行,還不如說是對蘭德甚重的打擊。
雖然他現在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但心里一定不好受。
自始至終,兩個人就沒有提起過蘭德才是主負責人這件事,他們之間的信任和親密從來都是雙向的,秦覺絕不會往那方面想一絲半分,蘭德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為自己解釋。
朋友做到這個地步,對對方真的都像是自己的手足一般,已經毋須用語言去描述了。
秦覺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不知是該把這個話題岔過去還是安慰一下自己的朋友,親近屬下的背叛是太傷人的一件事……只是不知道朱莉亞到底是被安達那邊收買了,還是從一開始就派來的奸細。
蘭德看著他的表情,開口想繼續說之前的問題:“關于和聯邦的高手們結……”
秦覺打斷了他:“朱莉亞到底是為什么會這樣做,現在查清楚了嗎?”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顯得有點不近人情了,但長痛不如短痛,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含糊的,一定要把所有的隱患都盡早掐滅。
蘭德抿了一下嘴:“……我們還在查,朱莉亞已經押送最高監獄,他們會時刻向我匯報情況的。”
秦覺愣了一下:“就是說現在一點情況都不了解?怎么會,過去這么長時間了,總該有點進展的吧。”
“……”蘭德看上去不愿意多說,“是有些信息,但模棱兩可的也不好調查……這件事在我的職權范圍之內,你不用多操心了。”
這話說得實在太生硬也太見外,秦覺被他噎了一下,突然感覺有點委屈。
是因為被重要的下屬背叛了所以覺得心情不好嗎?可是和自己又有什么不能說的呢,明明是在關心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在無理取鬧一樣?
心里再難受也得說出來嘛,勸慰自己的時候總是看得那么通透,怎么這會兒倒開始諱莫如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