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和帝國打了這么多年的仗,說實話,對這些地方高級將領的了解比他們自己都差不了多少,對方的戰斗視頻一個個都拆開了揉碎了細細分析,哪還有什么需要互相了解的?
這里沒有一個不是經過戰場真刀真槍千錘百煉出來的人物,,平日里練習的就是能迅速融入任何一個嶄新的戰隊……跟一群實力相近的隊友配合起來,其實真的很簡單。
聯邦那個魂師苦笑道:“還真不知道該干些什么……可大戰在即,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心里實在不踏實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尷尬。
他們現在確實是在大義面前義無反顧地進入了同一個陣營,但這只是暫時的,如果贏不了比賽那就不說了,直接成為大勢力的殖民地,那時候要做什么應對另說,可若真是都贏了,那帝國和聯邦還打不打了?打的話又要如何面對這一群暫時的伙伴呢?
誰還沒有些不為人知的壓箱底兒的絕技啊?可面對這樣一群以后還不知是敵是友的人,誰又能毫無保留地說出來呢。
雖然現在就想這些好像有點遠,但政客們最重要的就是未雨綢繆,這都是他們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蘭德發出一聲冷笑:“確實沒什么訓練的必要——大家都不是聽從命令的士兵了,誰都做不到在那種等級的戰場上進行事無巨細的指揮,而如果只是進行粗略大局上安排的話,相信以大家的素質哪怕是第一次合作也能把自己的位置發揮到完美的。”
他明明差不多算是這里實力最低的人,可就是有一種核心般的氣場,其他人聽著他以這種口氣說話居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還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歐文上將咳了一聲說話了:“說的也是,大家在一起沒有太大的意義,回去自己看視頻吧。”
……好直白。
在場的人表情都有點微妙的尷尬,客氣了幾句便直接散了。
秦覺一直到跟著蘭德回到帝都星,兩個人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坐下來,還稍微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所以……我們今天到底是去干嘛的?不對,我們這一個多月到底要干嘛?”
“什么都不用干,”蘭德攤攤手,遞給他一杯水,“潤潤嗓子吧……你們之前想得太復雜了,其實配合默契什么的一來不可能在短時間的訓練內磨合出來,二來我們也不是能完全敞開心扉的隊友——不過在對戰聯盟的戰場上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給其他人的。”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不用多想了,”蘭德拍拍他的手背,“放輕松些。”
“怎么可能輕松啊,”秦覺苦笑道,“銀河系未來的發展幾乎都看我們這六戰了……”
蘭德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這確實是屬于秦覺的責任,因為他的實力,因為他的天賦,他注定要扛起這種沉重的責任——如果他都扛不了了,那他一心守護的國家也就該垮了。
他也早該習慣了。
秦覺果然很快就自動調整好了心情:“我會盡量調整自己的狀態的,你不用擔心我……現在緊張確實沒什么用,放心吧,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會好好利用起來的。”
“利用?”蘭德挑起一邊眉毛,忽然有了些不怎么好的預感。
秦覺笑瞇瞇地點點頭,居然沒有坦白,轉身就往樓上的臥室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