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伙伴面色都十分難看,不知道怎么面對旁邊積威甚重的元帥,便都把控訴的目光集中在對面的伊恩身上。
“……咳,”偌大的辦公室里維持了片刻尷尬的寂靜,最后還是秦覺出面打破了僵局。他清了清嗓子,輕柔但不容置疑地把還拽著伊恩領子等他給出說法的薇薇安從愛人身上摘下來,問出了這種情況下最正常卻也……最不合情境的問題,“你們幾個,是怎么上來的?”
這一下就把幾個人都問得愣住了,他們被剛才那一幕巨大的信息量接二連三打擊的頭腦這才緩緩記起自己這些人跟卡帕蒂上校討了權限上來到底所為何事,幾人相互看看,臉上還殘留著些經受了巨大刺激帶來的恍惚,像是忘了該怎么組織語言開口說話。
顧安禮最先反應過來,急忙補了一個匆匆忙忙的軍禮,回答道:“報……告元帥,是卡帕蒂上校調動了我們的職務進入您的近衛隊,他剛剛開啟了權限,讓我們幾個上來向您報道。”
其他人也附和地點點頭,一個個乖乖地站成一排,卻還忍不住不斷地把窺視的目光投射到對面的秦覺和伊恩身上去。
薇薇安雖然已經收了手和同伴們站在一起,仍是毫不掩飾地用憤怒的神色對著伊恩,直到把對方瞪得禁不住尷尬地扭過頭,避開了她灼熱的視線。
秦覺微微頷首,轉身若無其事地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下,在平滑的桌面上找準位置敲動了幾下:“你們都登記過了吧?現在直接錄入基因信息,然后就可以去找軍需處領取相應制服和裝備。”
見幾人還是無動于衷地維持著剛才的樣子,他微有些不耐地抬起頭來:“誰先來?”
“……”幾個年輕人再次相互對視了片刻,還是顧安禮率先站出來,“我先吧,麻煩元帥了。”
秦覺搖搖頭,快手快腳地給光腦下達了指令。
他的近衛隊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組織,這個組織在軍部的高層人員之中心知肚明,卻并不走軍部正式的管理途徑,而是直接由他這個最高領導造冊管轄,只有那些每一屆最優秀的新軍人們才有資格入選。
落迦軍校的畢業生基本上全都是會進入這個編制的,只不過在他不在的時候,會由蘭德暫時接手這件事,現在他回來了,蘭德讓這幾個人來找他報道確實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這兩天他處理過去半年留下的軍務,其中很重要的一項就是審查新加入近衛隊的人員。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衛隊的新成員總共也只有五個——包括那個之前他還特意跟蘭德提過一聲的,在吐索渾大森林偶遇的青年李昂,那也確實是個極為優秀的年輕人,他所做的不過是加快了他被上司發現并賞識的過程而已。
沒過多久,這五個人的信息也很快錄入完畢,伊恩也低著頭站回了他身后,秦覺把兩只胳膊放在桌子上,十指指尖相對抵住下巴,面對著桌子對面規規矩矩站成一排的老朋友們露出思索的表情。
“好了,公事處理完畢,接下來我們不妨談談私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