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自不用說,聯邦之內本就沒有任何人的身份地位能越過他去——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而帝國這邊,有一個作為第一強者的秦覺,再搭配上伊恩這位板上釘釘的王位繼承人,怎么樣都說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有足夠的能量保護自己……伊恩雖然確實差點,但有秦覺貼身看顧,理論上也不會出什么意外。
青帝忍不住轉頭去看了看白澤的臉色,然后便果斷放下了自己還是一臉憤憤然的操縱者,直接運起能量在空中畫出一個復雜的符文。
那符文繁復而華麗,在畫好最后一筆后散發出一陣莊嚴清貴的暗青色波光來,波光忽明忽暗地在空中閃爍著,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安達也顧不上置氣了,和別人一樣帶著緊張定定地注視著已經波光漸盛的符文。
青帝默默地蠕動嘴唇無聲念出一段話,在場諸人只覺得似乎能看到一串串來不及看清的文字飛快地從他口中流淌出來,閃著同色光澤沒入正在逐漸變大的符文當中。
“他在大致敘述這萬年以來銀河系進入星際大航海時代之后的發展概況,”見大家都繃著臉盯著那邊,白澤輕聲開口道,試圖稍微緩解眾人緊張的情緒,“這個工作對我們來說的重要性不必檢測星際發展和鎏金強者誕生差。”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有屬于自己的化形機甲的,雖然他們沒那個福氣成為第一操作者,但至少平日里和機甲伙伴的交流溝通并無障礙,自從之前從秦覺他們這里了解了關于宇宙聯盟的事情之后,所有人回去都想方設法和自己的機甲進行了一次深談——那些機甲身負重任且束縛頗多,并不能主動對契約伙伴坦露關于聯盟的真相,但當這些人自己問出來的時候,便是由他們自己決定要吐露多少實情了。
好在大家相處得都比較友好,順利得到了想要的情報。
所以他們很輕易便知道白澤所言并無虛處,便把緊繃著的情緒放下來一點。
“這么長的發展時間,一時半刻怕是說不完的,”鳳凰掃了青帝兩眼,順手在蘭德開著的光腦上拍打幾下叫了些零食和飲品,“你們不用這么繃著,不管怎么樣,聯盟對于新加入的星系在一開始都會非常友好的。”
“沒錯,”唐雎放松地接過一杯冒著氣泡的飲料,大口灌下去半杯,舒爽地打了個哆嗦,“雖然這些高層的事情我以前沒什么資格接觸,但確實從沒見過聯盟打壓新型系的事情,他們畢竟是想要從星系身上得到好處,如果能在兵不血刃的情況下達到目的,他們自然求之不得。”
秦覺苦笑道:“道理我們都是懂得,只是這種時候又怎么可能放松的下來……你們幾個不用管我們了,總之也損失不了太大精力,至少在挑戰賽開始之前我們應該還是有足夠的時間來養精蓄銳的。”
鳳凰無所謂地擺擺手,轉頭又去□□可憐的大鵬小正太。
白澤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走到青帝身后,凝神注視著虛空中的那一片符文,口中似乎也在念念有詞。
會議室中的空氣似乎凝滯了,明明十幾個生命在此,卻好像凝成了一副沒有呼吸的油畫,直這樣持續了大概有半天的時間,隨著那符文的波動愈演愈烈,時間才仿佛重新流動起來。
從符文中央忽然打開了一個碩大的口子,從中似可窺見萬千摧殘星辰。
聯盟時代,這便要降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