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會提前做出計劃——不管這計劃是詳細還是只有一個簡略的想法,沒有前設的人生是他不能容忍的,這種特制在戰爭中體現得尤為明顯。
并且也是讓他那么年輕就在軍中混得如魚得水的一大重要原因。
畢竟軍隊是最講究計劃的地方,軍人們的天賦是服從,作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你總得提前把要人家服從的東西都全部想好。
這場比賽很快堪稱“不溫不火”地結束了,雖然過程很激烈,但兩個人都沒受什么傷。
只是青龍看著秦覺的眼神一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是夾雜著欣賞、覬覦、同情和輕蔑的復雜感情,他其實并不能從對方簡單的神情里看出多少,更多的只是一種對氣場的敏銳察覺,但光是這一點察覺就已經夠讓他疑惑的了。
不管怎么說,那絕對不是一個簡單地看著對手的眼神……也不是一個看著如他所說“久仰大名”的青年俊杰的表情。
倒不是秦覺自高自大,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天賦有多高,也早已習慣了各種傾慕、崇拜甚至是極度、憎恨,但青龍顯然不同于其中的任何一種。
他簡直就像在看一頭已經落入陷阱的、有著昂貴毛皮的獵物一樣。
帶著一肚子迷惑和不舒坦,他還是定了定神給朋友們安排了接下來的任務。
“我們不能和他們硬拼,青龍一族能力十分強大,應該連非戰斗職業都會有著不錯的防御力,所以……今天不要再把經歷浪費在他們的治療師魂師身上了。”
安達咬咬牙:“難道他們就沒有弱點了嗎?不干掉治療師,我們怎么可能真正對他們造成傷害!”
秦覺一笑:“自然還是有辦法的——”他顯得很有信心,“青龍們總還不是完全完美的物種,在敏捷這一點上,他們會有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缺陷,這就是我們要利用的。”
“可是,”唐雎提出異議,“如果對手的實力高出太多,那么些微不足就很容易被抹平了,我們又怎么才能鉆到其中的空子呢。”
“這就要看你了,”秦覺對他說,“我們唯一在等級上具有優勢的就是防御方面,你一定要把精力集中在給他們防護上……至于我,就先不要管了。”
唐雎點點頭,秦覺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服從命令就是。
休息的時間很短暫,大家很快便整裝待發,排列開慣用的陣型走上擂臺。
那真是一場酣斗,這次秦覺在打過幾招之后就和安達換了位置,頂在團隊的最前面對上青龍控制手,他刻意將兩人的戰斗范圍拉得甚大,一團團戰火有意無意地被引導到其他人的戰斗范圍里,使整個場面都顯得甚是混亂。
“你……”青龍終于忍不住表現出些怒氣來,狠狠地瞪著他,“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嗯?這是戰斗,不是耍賴皮!”
秦覺不理他,反正對于從真正的戰場中成長起來的他來說,戰斗就是最講求結果而不是過程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