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一聽分個手,黑化值還上漲了,更生氣了。
這他娘的,真當她沒脾氣了
男主了不起了,男主就能欺負她了
“分手”蘇糖嘴巴上唱著分手,可這到手的肥肉,就這么跑了,心中多少是不甘的。帶著這股惡念,原本勾著對方脖子的手,猛地換了個位置,改為按住對方脖子,“你以為我真的就非你不可嗎我就是攙你身子”
蘇糖惡狠狠地完,就張口咬了上去。
她目標明確,張口就對上了斐郁的嘴巴,那一口,咬的又兇又疼,完全是不管不顧。
斐郁眼眸中還帶著濃濃的陰郁,結果下一秒,整個人都傻住了。
他這是被人非禮了
不對,兩情相悅的東西,怎么能非禮,這叫主動
雖然嘴巴被撞得很疼,牙齒也磕到了,但這種親密的舉動,讓他全身都舒服極了,好像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滿足。
斐郁也是被她的主動給驚到了,不過很快,混混沌沌的意識終于醒來。
姑娘親他之前,似乎還了什么話
蘇糖親的毫無章法,好在斐郁也是個新手,半響,她似乎是親夠了,便翻臉不認人,從他身上下來后,就推開了他。
“哼,滋味也就這樣。”她一邊,一邊還用衣袖擦了擦嘴,那架勢,像極了吃干抹凈,然后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斐郁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當時就傻了一秒,好在他反應及時,在她轉身之前,就猛地將人給拽住了。
此時此刻,他還管什么病不病的,這崽子從頭到尾都只是攙他身子啊,完了還試吃了一口,吃完還嫌棄上了
斐郁氣的眸色都深了,“饞我身子”
蘇糖還很囂張,手腕被抓了還敢頂上去,“怎么了不行嗎”
“行,當然校”斐郁咬牙切齒,抓著她手腕的手更用力了,“可是,你就試吃了一口,怎么知道滋味一般呢有些東西,得細品。”
蘇糖瞇起眼,她并沒有喝的大醉,就是喝零酒,在酒精作用下膽子變大了,從前頂多就想想的事情,如今變得敢實施了。
而現在,被斐郁一,她就跟著輕砸了下嘴巴,認真品了品,“唔好像的確不過癮。”
斐郁沉著眼眸,再次將她給拉到了自己懷中,“我教你怎么品。”
一個新手上路,實在的,別看他話的那么滿,可實際操作卻非常糟糕,幾次下來,蘇糖都被他咬疼了。
姑娘被咬的眼睫輕
顫,像是一朵風雨中的白花,慘兮兮地。
“唔,疼。”
這個疼字終于召回了斐郁那點僅剩的良知,他深吸一口氣,讓人松開,可眸色卻是深得可怕,“疼就對了”
不疼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知道哪里錯了”姑娘被咬的唇瓣發艷,斐郁看了看,沒忍住,伸出手指撫了上去。
蘇糖眨著眼,里面的水霧要掉不掉,可憐極了。
不過可憐歸可憐,脾氣還挺倔,“我沒錯,我哪里錯了”
斐郁氣笑了,可下一秒,見姑娘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就慌了。他替她將臉上的眼淚擦掉,可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擦完又有,到最后他都急了,“嬌嬌,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