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還記得自己進來是做什么的,所以當陸閻出現時,所有玩家都跟按了暫停鍵一樣,一時間,都愣住了。
陸閻沒多想,見他們停下,反而臉色緩和了幾分。
這群人,也不是太蠢,至少還知道看臉色形勢。
不少玩家之前還蠢蠢欲動,付諸行動,可在死了一批又一批的玩家之后,他們也學乖了,雖然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沒有把握之前,也不敢輕易湊上去。
于是,之前還說要給蘇糖拿這拿那的玩家,又開始行動了。
他們一口一個小姐姐,對于陸閻的過來,除了一開始的安靜,接著就出現了無視的狀態。
當然了,不是他們膽子肥,而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從前有個玩家,就這么往他面前一跪,然后就被踹死了,這脾氣,誰敢招惹。
蘇糖坐在院內,主城府的院子,景色還是非常迷人的,俗話說吃人手短,這群玩家一個個都這么簇擁著她,她也做不到什么都不管。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讓他們表演個特長。
“那個,你們都會些什么啊”
眾玩家一聽,就知道她在給他們機會,立刻兩眼發光。
“我會胸口碎大石”
“我會舞蹈”
“我我我給大家表演個劈叉吧”
一共十幾位玩家,一開始特長還挺正常,結果到后面,全都歪了不說,還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但是因為陸閻在這,所以蘇糖忍住了。
“那行吧,按身高排隊,一個個來,我看看你們都能做些什么。”
這話沒毛病,畢竟他們進來的理由可是賣身葬父,賣了身,就是做仆人的,蘇糖作為買主,有權分配。
不少玩家現在都學精了,不再莽撞地往陸閻面前撞,一聽蘇糖愿意留下他們,更顯激動了。
那可是唯一一個能留在陸閻身邊的玩家啊
他們跟在她身邊,指不定就能學到什么搭訕技巧,或者得了大boss青睞,這樣一想,他們都想尖叫了。
蘇糖坐在椅子上,吃著仆人拿來的食物,淡定地看著玩家表演。
一開始表演還算正常,胸口碎大石什么,聽著雖然獵奇,但左右也就一塊石頭放在自己胸口,就是后來不知道出什么意外了,那家伙一錘子下去,居然吐血了。
蘇糖驚得手中的橘子都掉下來了,等級四十的玩家,不至于啊
她緩緩回頭,就見陸閻冷冷一笑,“廢物。”
這時,那被錘子錘的差點一命呼呼的玩家發出了最后的吶喊,“是誰,是誰害朕”
這話一出,陸閻臉色更冷了。
不但是廢物,腦子也他娘的有病
胸口碎大石結束了,接著就是跳舞。
跳舞并不是什么奇葩表演,但蘇糖萬萬沒想到,這年頭的玩家太會玩了,表演到最后,他他娘的居然玩脫衣
關鍵是這位玩家還是個男的,穿著女裝,拋這眉眼,最后,看的蘇糖都打了一個大激靈,一個不慎,手中的橘子都給握爛了。
辣辣眼睛啊
蘇糖看不下去了,這位玩家的命也走到了盡頭。
陸閻寒著臉,他倒要看看,這群妖魔鬼怪還能鬧出什么動靜來
前面一些走獵奇路線的玩家最后都沒活命,反倒是那位劈叉的,竟真的結結實實的表演了一個劈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