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這種繁殖類的對手,我其實也是沒有任何辦法,這種能力雖然比之飛天水螅的那種世間領域看起來要低級不少,可在其龐大的基數下,其漏洞也是很難找出來的,畢竟你根本無法分清究竟哪個是母體,而只有找到母體才能夠對癥下藥攻克難關。
“你們保龍一族難道對于這種繁殖類的能力就一點兒研究都沒有?”當我再一次祭出地獄之眼,將面前的三五個白袍給放逐進去后,體力終于出現了下滑的跡象,畢竟地獄之眼太過于消耗精神力了。
“沒有。”尊龍的回答也非常干脆,可惜這種干脆里帶著太多苦澀了,繁殖類的怪物其實保龍一族甚至四象大隊以前都遇到過很多,可那些玩意兒跟這夏蓋蟲族的蟲母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這玩意兒在他們自己的維度世界里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的。
如此,我倆當時便陷入了又一個死循環,而這個死循環在體力上以及精神力上的消耗要遠比之前飛天水螅的時間領域里要大的多。
“怎么樣?用你們那里的話來說,就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你們這些低緯度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你們在我們的眼里究竟有多弱小!”隨著我正面的那個白袍人在說完這句話后,便被我放逐到了地獄中。
“細菌再小,也可以致命,病毒再小也可以滅族!高緯度的爬蟲,你似乎也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吧?!”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手中的木刀戳穿了一個白袍人的腦袋,像丟垃圾一般朝前方丟了過去,下一刻我被密密麻麻的白袍人撲倒在了地上。
他們對我的傷害并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其龐大且無窮的基數讓我苦惱不已,繁殖類的能力屬于根源性的能力,如果找不到本源,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
所以,如果長此以往,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而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離開屏障的方法。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尊龍大人,咱們這會兒能不能別說這些了?你要是實在看不見可以拽著我的胳膊。”
身旁頓時傳來了尊龍郁悶的聲音:“你就嘚瑟吧!”
話說,這尊龍放下架子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性格上感覺跟李焱差不多,當然,我指的僅僅只是我所看到的,畢竟我對他并不了解。
大約兩個小時后,我們已經距離那黑色巢穴兩公里左右了,此時的它就那么聳立在我們的面前,即便是距離兩公里外,我依舊能夠感受到它給我帶來的震撼,這種震撼要比五十公里外更猛烈的多。
因為它,實在太龐大了!
它的龐大,它的龐大我甚至無法用任何參照物來對比。
甚至連我身邊的尊龍也忍不住發出感嘆:“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是啊,這個世界的確太瘋狂了!”就在尊龍剛剛發出感嘆之際,我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大片浩浩蕩蕩的身影,有天上飛的,也有地上跑的,而他們的方向似乎正是朝我們這邊來的!
我下意識的從腰間拔出了不二,一旁的尊龍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取出了一柄外面包裹著黑衣的劍,望著那柄劍,我心里面多少有些好奇,這家伙究竟會使用什么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