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弗勒先生,你是原告,請你說明一下你對基里爾先生的指控吧。”
“好的,那維萊特大人,接下來,我將讓我的代理人進行陳述。”
頭發蒼白的弗勒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向自己的代理人,比起自己的半吊子水平,還是讓這些專業的律師來比較好。
那位代理人同樣點點頭,然后看了眼對面的被告席,說道
“我的老板和基里爾先生都是經營警衛機關生意的,前段時間有大客戶向弗勒先生訂購了一批警衛機關,相關的合同已經簽訂。
“但這位基里爾先生,卻雇傭盜賊從弗勒先生的商會盜取合同并將其撕毀,然后用更低的價格搶走了我們的大客戶。
“如果是公平競爭,我們無話可說,但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恕我們無法接受,因此弗勒先生將對基里爾先生提出指控,必須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聽到這位代理人的指控說明,觀眾席上的人們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樣,這也太下作了吧”
“哎,商場如戰場。”
“我看那基里爾跟個暴發戶似的,肯定就是用這樣的手段才斂到這么多摩拉”
隨著大家的討論,舞臺后面那臺像是天枰一樣的諭示裁定樞機,向著原告這邊稍微傾斜了一點。
派蒙好奇地看向李秋致和熒兩人
“這是說連那臺機器也贊同原告的意識嗎”
“可能是吧,不過這只是一時的,如果被告那邊能夠給出有力的辯護,那大概也會將天枰拉回來一點。”
熒點了點頭。
“放屁
“我們是因為優化了生產工序讓生產警衛機關的成本下降了才降低售價的。
“那個客戶也是見我這里的警衛機關便宜自己找過來的,合同不合同什么的根本和我沒有關系”
被告席上的基里爾激動地說道。
“大家的生產工序都是從科學院引進的,伱說優化就優化,誰信你啊”
原告席上的弗勒反駁道。
看著現場有吵起來的趨勢,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皺了皺眉,杵了杵權杖發出的洪亮聲音讓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他才繼續說道
“請雙方遵守審判秩序,接下來請被告方進行發言。”
這次那位基里爾學乖了,讓自己的辯護代理人來應對,他的辯護代理人顯然也非常專業。
一下子就抓到了原告的指控的漏洞,說道
“指控并非說說就行的,弗勒先生,你說基里爾先生雇傭盜賊盜取你們的合同,那么證據呢
“那位盜賊你們抓到了嗎所謂被撕毀的合同不能是你們自己撕的嗎”
隨著被告的反駁,臺下的諸多觀眾也說著“是啊”、“證據呢”、“不能因為人家搶走了生意就進行污蔑吧”之類的話。
諭示裁定樞機也向著被告傾斜,天枰的兩端重新平衡起來。
“哼,證據我們當然有,那位盜賊我們確實已經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