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看著那雙冰冷麻木的眼睛,冷著面孔,壓低了聲音問。
然而,陳智卻沒有得到答案,相反的,陳智看著那雙細長的眼睛感覺很不舒服,他總覺得,那雙眼睛有些過于穩定了。
忽然,一種熟悉的感覺傳來了。
這種感覺,讓陳智從身體到靈魂,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瞬間痛苦不已,這種感覺曾經有過。
在地府的時候,姬盈手腕上的那個石頭手環,控制住他所有的咒法,讓他身上所有的氣流倒流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也許是一種天生的直覺,陳智迅速將目光轉到了,那黑武士的手指之上。
只見他手指上有一圈細細的戒指,那戒指已經細得不能再細了,就像是一根頭發絲兒一樣。
但是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試探性的將這戒指露出來。
而當著戒指完全出現的時候,陳智所有的氣流全部被破除了,控制那人的結界,立刻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一股凜冽的刀鋒,至上而下從陳智的頭頂砍落,陳智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皮肉,遭遇到冷冰冰的觸感,被撕開了兩半。
他知道,在下一刻,他的頭就要被劈開了。
他的生命,竟然就在這一瞬間,這樣簡單的被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團巨大的力量,將陳智彈開了,將那只刀的力量,完全承載了下去。
隨后,陳智就看見鮮血迸濺,一根根碩大的羽毛飛揚而起。
玄鳥被劈開了肚子,鮮血淋漓的滾落在地上,又變成了那個女孩的形態,一動不動了。
而與此同時,所有的武士也都沖了過來,官老舵主是第一個趕到的。
他的長刀向下一翻,將那個人的刀齊刷刷的轉了方向。
而那個人只是一閃,影子就不見了。
隨后,其他的武士和舵主們也都趕到了。
可他們還沒有到近前,身上就已經被凌厲的刀風所傷,很多武士們的筋骨瞬間被挑斷,立刻摔落在了地上。
剛才的大優勢,現在立刻反轉了。
就像剛才的情況一樣,一個,極端優秀的武士,完全可以扭轉整個戰局。
而在眼下,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這個暗部的大舵主,絕非凡品,他的速度如影似魅,在速度體術方面的能力,已經登峰造極,絕對強大過在場的每一個武士。
官老舵主幾次與其相碰,都險些被他傷了命脈,然而連他的影子都抓不住。
在這飛快如電光一般的速度下,組織的武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后面的黑武士立刻包圍上來,而陳智的咒法卻完全釋放不出,情況開始大不妙了。
那個如影子一般的暗部舵主,在將周圍一圈的麻煩解決之后。
忽然現身,將長刀立起,向陳智沖來,他此時的目的非常明顯,要奪陳智的項上人頭。
在這一關鍵時刻,官老舵主正面將陳智緊緊的抱住,用身體做肉盾。
在陳智的耳邊快速的說:
“族長,以屬下的尸體為掩護,快跑!
能跑多遠跑多遠!
其他人會為你殺開一條血路!”
而官老舵主的話還沒有說完,無情的長刀就從官老舵主的頭上劈了下來!”
陳智此時滿臉的鮮血,但是,他卻,清晰的看到了,拿長刀落在官老舵主頭顱上,清脆的骨骼破裂聲。
就在這霎那間的一刻……
忽然間一陣藍光順風落下,那劈在官舵頭上的長刀,嗖的一下,被彈飛了起來。
隨后一個影子,以更快的速度落到暗部大舵主面前,單手準確的抓住他的脖子,用力向前一甩。
那暗部大舵主,隨后便飛了起來,但他在空中一個翻身,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單手伏地向前方看去。
當他看見剛才襲擊他的人時,那僵硬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姬陵大武士,久聞大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