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出去,過一會便拿出來一個盆子,里面的聲音吱吱作響,很明顯是高純度的硫酸。
看到這東西之后,那女人立刻就瘋了,她開始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想要掙扎著逃出去,但立刻有人將她按在了地上。
而這時鮑平,平靜的走了過去,把那盆硫酸水放到那女人的面前,
“知道這是什么嗎?”,
鮑平看著那女人,輕輕的說著,
“我聽人說過,人體的脂肪碰到硫酸時產生的痛苦,是極度痛苦中的十倍!
而當人的雙眼面對硫酸時,是人類忍受的極限!”
鮑平說完之后然后抓住那女人的頭發,用極大的力量將她的臉按在硫酸水面上,那女人的臉,和那沸騰的硫酸,只有幾毫米之隔。
“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
1…”
鮑平一臉平靜的數著數字,他那陰冷的聲音,讓人從心底里感到發毛。
“2…
3…”
鮑平隨后用力向下一按,女人的面皮立刻碰到了硫酸水,刺啦一聲,巨大的疼痛,讓女人徹底瘋狂了。
那女人立刻呼喊起來:
“我說!我說!”
鮑平隨后一松手,那女人就像一根彈簧一樣,整個身體立刻蹦了起來,腳將那盆硫酸水踢翻了。
高純度硫酸濺得四處都是,有些迸濺到周圍的人身上,那些人都崩潰了,有些人面色立刻慘白,嚇得差點沒昏厥過去。
“很好!”,
鮑平半彎下腰去,看著女人那張被硫酸腐蝕的臉:
“說吧,
還有哪些分舵?
在什么地方?
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將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我,我只知道一個地方!”
女人渾身顫抖著說道:
“我曾經在那個地方,做過發報員,
就在隔壁省的市內!我是今年才調到這里來的,我知道那里的位置,我可以在地圖上指給你們看。
進門的暗語我也可以告訴你們!”
“還有嗎?”,
鮑平那雙灰色的眼睛看向了女人,仔細的凝視了一會兒,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腦中還有一個秘密,是你沒有說出來的。
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我只問你最后一遍,你對我隱瞞了什么?還有什么沒告訴我的嗎?”
“有,有……”,
這女人此時已經被嚇得方寸大亂,哆嗦著指向了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
“他……,他是負責分舵調度的,他知道很多分舵的位置,他手中有一份名單!
所有分舵的具體位置都在他腦子里!”
“你這個該死的婊子!”,
被指認的那個中年男人奮力的罵了一句,隨后便用盡全身的力量跳起來,用腦袋去觸及地面,想將自己的腦袋徹底撞碎。
但這談何容易,他本來身上的關節都已經被拆下去了,根本就產生不了多大的力量。
撞在地上那一刻立刻癱軟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隨后被藍帶武士快速的提了起來,將臉硬生生的掰起來,展示給給鮑平看。
鮑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那中年男人的眼睛中,看到了些堅韌的東西。
他隨后思索了一下,對身邊的血符營吩咐道:
“把他帶回去吧,直接上重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