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平淡淡的說著,仔細的看著那織金帛上微微發糊的神文,然后看向陳智說道:
“但你剛才說了,這其中有一句話是,
“愿奉上無數珍貴貢品,乃都天上人間難見之物,下神姜尚性命之物亦可奉上!”
“對!”,
陳智微微的點了點頭:
“神文中沒有形容詞,他的性命即之物可奉上,指的應該就是那塊法器。
也許姜尚當時太迫切了,太迫切與酆都修好,太迫切讓自己的愛女,登上比自己還高的神位。
所以,他最大限量的表示了對酆都大帝的真誠,將制約自己咒法的法器,放到了陪嫁貢品中。
而這塊法器,應該是這位和親公主最重要的一個嫁妝。”
“果然是這樣!”,
鮑平輕輕地點了點頭,眉毛緊緊的擰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可太麻煩了,要知道,我們武士的能力只在于體術上!
你所有的能力被限制后,一旦對方有半神出現,到時候我們會非常被動!”
“我想,您大可不必為這個擔心了!”,
陳智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
“就像我剛才所說的,姜子牙可并不是傻子,他當時雖然非常迫切的,作出了他最大的誠意,但他也留有一手。”
“什么意思?”,鮑平看向了陳智問。
“這個,也許是血脈中的一種直覺吧!”,
陳智說完之后,又彈了一下手指,空中出現一個單獨的空間。
那個能夠制約姜氏咒法的圓形法器,又在空中出現了。
陳智將這個圓環取了下來,然后對在織金帛的那個圓形上面。
很快,這兩個圓形嚴絲合縫的結合成一個正圓。
織金帛上畫的那個圓形,正正好好是這個圓形環的中心。
“看到了吧!”,
陳智微微的笑了一下:
“這是同一塊石頭上切割下來的。
當時姜子牙把這塊法器的中心扣了下來,送給了酆都大帝。
而外面的圓環,才是這件法器的最外圍,就像是母子一樣。
見面的時候,犽摩如果拿出他的那一塊,我自然有辦法收服他。
“很好,非常好!”
鮑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我們不必擔心了,
犽摩的手中這個王牌,其實沒有真正的意義。
那么……,就這樣決定了吧!”
鮑平說完之后,將手放在了陳智的肩膀上:
“這段時間一直有年長的人在勸我,讓我不要這么激進地與暗部決戰。
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以為,我之所以會大規模狙擊暗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你以為犽摩成功的激怒了我。
但你應該了解我,我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拿整個西岐去冒險。
我這么做,是因為一個真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