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是因為這個錯誤,組織痛下殺手,滅了陳家滿門,只有我爺爺的那一脈人逃了出來!”
“痛下殺手,這么不共戴天的仇恨,怎么會忘記原因呢?
而且以你了解的組織,如果真的要滅了誰滿門,會讓他有機會逃出去嗎?”,
鮑平邊走邊淡淡的笑著:
“你知道你父親告訴你的這段故事,有多遙遠了嗎?
到現在,都快300多年了,那個時候,還是清朝中期。
你們家的那位祖先當時到底做過些什么,甚至叫什么,你能確定嗎?
甚至你該怎么稱呼他,都不知道吧?
你爺爺和你父親的這一輩子,繼承了祖輩的怨恨,自作聰明的控制了很多人,口口聲聲說要報仇。
但事實上他們不了解的就是自己。
他們一直懷恨在心的,并不是在清朝的什么祖先被組織殺害了,他們真正仇恨的,是被遺棄!”
“真的嗎?
這件事有確切的證據嗎?”,
陳智立刻站住了,抬起頭看向鮑平:
“被遺棄而仇恨,我的爺爺可不是這么對我父親說的。
而且被遺棄,可能讓人仇恨到這個地步嗎?”
“呵呵,當然可能!”,
鮑平依然笑著,灰色的眼睛看著陳智,
“你的爺爺已經不在了,但我估計,你爺爺所知道的,也是從他爺爺那里聽說的!而他爺爺又是聽誰去說的呢?
我早已經查過記錄了,你們陳家的先祖的確為組織效勞過,而后來,是在清朝中期被趕出去。
組織的記錄向來本來非常完備,但是針對這件事,卻沒有記錄的太詳細,甚至連你陳家的那為祖先犯過什么錯誤都沒有記載。
可見這個錯誤根本并無主輕重,而且重要的是,記錄上寫的清清楚楚,并沒有什么屠殺滿門,他們只是被趕出去!
呵呵,這就是我對你說的人心。
人心有很多種形式,其中就有一種情緒,叫做不甘心。
其實這本是一個簡單又可笑的故事,就是一個人被拋棄之后大鬧脾氣,只不過這個脾氣鬧得大了一些而已,最后,連他自己的子孫都欺騙了……”
“我明白!”,
陳智看著鮑平的眼睛,認真的說:
“我掌握一種咒法,可以根據我眼睛所看到的東西,找到具體的位置。
我現在隨時都可以找到暗部的本部,但是我想,犽摩也在那里等著我們!
所以我們先不要急,在接受犽摩的邀請和他見面之前,我還要做一些準備。
暗部本部和分舵不同,那里不是人類該去的地方。
那里一定有血統純正的黑武士,他們都是鬼民的后代,一定非常不好對付。
而且,暗部這段時間也網羅了大量的半神,而我們手下的半神卻很少。
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去尋求一些幫助,讓這次會面萬無一失。”
“哪些幫助呢……”,
鮑平淡淡的問著,但耳朵卻在仔細的聽。
這時就聽見陳智繼續說道,
“這一次組織所有的神巫都要離開西岐,他們將會是我們最基礎的神法力量。
然后我要去文雪圣山尋找光秒神,請求他們站到我們這一邊,他們是時間的主人,在關鍵時刻給予我們支持,會讓我們更加有力量。
還有一個人,我也想去找一找試試,有了它,我心中才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這個人應該很難談!”
“誰啊”,
鮑平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笑了一下,似乎他早已經猜到了陳智的心思:
“是那個在武侯谷中,為我們施雨降水的人嗎?”
“呵呵!
那的確不太好談,而且我給你一個忠告,算是一種直覺吧?
那個角色可不好惹!
你想去找他?可要小心羊入虎口!
不過……”,
鮑平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轉動了一下,臉上揚起了一種明顯的笑意,
“也許是我太貪心了吧!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