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的航程非常的漫長,不知道是心里的原因,還是這空中的路程本來就很遙遠。
總之陳智感覺這一趟航程,似乎是經過了一年一樣。
這一路上,所有的武士,全都端坐在各個位置上,大家面目表情都很嚴肅,正襟危坐,沒有一個人敢多嘴。
整整幾個小時,連一個點聲點音都沒有。
鮑平一直靠在飛機的窗戶上,那雙灰色的雙眼淡然的看著前方,好像外面那一層層的白云內,有無窮無盡的事情需要他去思考。
而陳智看到,鮑平的眼底是發黑的,看得出也是幾日沒有睡好覺了。
鮑家私人飛機的空姐,向來質量上乘。
但漂亮的空姐進來幾次,都沒敢說一句話,只是他們送上飲料和食物,看見鮑平嚴肅的樣子,連邊兒都不敢靠。
飛機就這樣一路飛到了吉林省,最后在長白山附近一個城市的機場著陸了。
落地后,就有唐家專門的人來接他們,坐上車,就可以一路前往唐家的私人別墅。
鮑平和陳智這一路上可以說是前呼后擁,黑衣人的先遣部隊早就已經在機場等候了。
胖威下飛機之后,就立刻忙碌了起來,他先把先遣部隊分成了幾分隊,每人負責一個方向,甚至連分支路口都布下了人。
然后每只小隊各上不同的車,一路護送鮑平和陳智的車在中間,向前方開去。
而這些車都是事先安排好好,故意用了各種類型的雜車,各式各樣,甚至還有出租車,為的就是看起來自然一些,以免太引人注意。
最終在長途跋涉之后,他們終于抵達了唐家的私人公寓。
而到了那里之后,遠遠的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帶著一大群人站在門口。
寧斌夫婦,已經在那里等待他們了!
陳智這一覺睡得真是非常的香甜,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深度睡眠吧。
在這是睡眠中,陳智連一個夢都沒有做,腦部完全處于休眠狀態,一個小時頂得上平時的五六個小時,以至于最后他是自然醒過來的,而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依然裹在簡狄的白色羽翼里。
而簡狄那張白色純美的面孔,就靠在他的肩頭上,那淡粉色的小嘴唇,真的小如櫻桃一樣,白色的羽翼外面輕輕的透進陽光,映在她潔白無瑕的皮膚上,如果要說出水芙蓉是什么樣子,除了這幅景色,再也沒有其他可以形容了!
陳智醒來之后,簡迪也就立刻醒過來了,她不敢多說話,急忙將自己的翅膀收回來,然后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又歸歸居居的服侍陳智穿上衣服,這才打開門,陪伴陳智出去。
陳智看了一眼鐘表,差幾分鐘就要到七點了,過一會兒,組織的車就會停在門口。
這一次,是真的要出發了。
丁寧也已經醒了,早晨的時候,他早已經習慣了自己吃早飯。
她看見陳智出來之后并沒有多問什么,因為他早就習慣了陳智他們隔三差五就出去大旅行一次。
盡管有的時候,也會跟著一起經歷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丁寧的腦袋現在基本是石頭做的。
除了和學校里的幾個小兄弟一起吃雞以外,已經什么都不關心了。
七點鐘的時候,鮑家的那輛黑色路虎,果然在門口等待陳智了。
簡狄隨后對陳智規規矩矩的施禮,便自己離開了。
半神有半神的路徑,他們無需乘用人類的交通工具,自有辦法前往長白山,而且與陳智簽過契約的半神,已與陳智血脈相連。陳智身在哪里,他們都心里有數。
陳智坐上車之后,發現司機依然是小磕巴,這還是第一次他自己一個人坐在車上。
小磕巴這一路上,嘴還是不閑著,他永遠看不出眉眼高低,不停的問陳智要去哪里?
問完了之后又沒等陳智回答,便開始吹牛逼說他又降服了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什么的……
陳智也沒有特意去聽,但大概等到小磕巴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機場也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