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當時抽出屠神手起刀落,一刀砍在那道黑影上,那黑影才縮了回去。
而陳智剛才還在那黑色的爪子上面,看到了一條明顯的刀痕,那應該是陳智砍過的,一切都和上一次一樣。
盡管外面時光流逝,這里的一切,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所有的人都站在地廟的面前,看見剛才發生的事情之后,都無法控制的向里面望去。
在現在這個環境下,如果說人心里不打鼓那是騙人的,此時的場景已經沖破人最深層的絕望了,這里的一切都是昏天黑地和混沌狀態,那種死亡的寂靜已經漸漸的吞噬了人的內心。
“族長,怎么辦?”,
阿索從剛才起,一直拿著長刀護著身后的鮑平:
“上次你們是怎么過去?
如果這里危險,我們可以繞過去另取他路嗎?”
“不能!”,
陳智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現在依稀記得上次來這里的情景。
當時的他們見到這條黑影手爪之后,也想繞過這座地廟,直接千萬忘川水走水路。
然而就當他們剛剛走出幾步的時候,前方開路的藍帶武士們就發現,在前面空氣中,有一道透明的隔斷,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其實就像是一層透明的玻璃墻一樣,將前方徹底遮擋住了。
如果用刀碰觸玻璃墻面,卻會火光乍現,那力量無法擊破,連藍帶武士都被彈出很遠,想硬闖是不可能的。
而此時那玻璃隔斷依然在前方,忘川河就在前方不遠處緩緩流淌,依然那樣水氣彌漫,死氣沉沉。
從陳智的心里來說,他是不太想走那條水路的,因為盡管他拼命的想讓自己忘記,但他卻依然清楚的記得,是他親手把秦月陽,通過這條水路送進酆都地府的。
從那透明影子的表現來看,他是在召喚他們進入地廟,似乎這次并沒有想要他們通過忘川河,看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水路貴客了。
“看來不進去知會一聲,是不行的了!
呵呵
去人家做客,總要敲門呢!
這也是禮貌!
陳族長……”,
鮑平淡然的說了一句,然后對陳智點了點頭,
“是!”,
陳智立刻應命,然后從后背抽出了屠神刀,自從熟悉了咒法之后,陳智已經好久沒有運用屠神刀了。
但這把屠神刀卻依然閃亮,而且似乎像感應到危險一般,刀刃一連連的發出鮮紅的血色,十分耀眼。
陳智將屠神刀壓到了手下,略微靠近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座地廟的周邊,然后慢慢的走了過去。
這個建筑的材質遠遠看像是石磚,但其實里面都是合金金屬的材質,就像是現代科技的太空艙一樣,只不過風格偏為古老,所以誤以為廟。
陳智上次來的時候就注意了,這里的一切其實早就遠遠超過了人類對時間的概念,一些古老的東西,也遠遠先于人類的文明史,比現在的高科技更加的高端,只不過這些都是人類尚未探索到的領域罷了。
陳智上次通過這里時,是因為他手中有一柄和親的儀仗,他和親使臣的身份走進去登記刻字。
而這時,他手中有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犽摩親手送給鮑平的禮物,
“秦月陽的手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