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輕輕的閉著眼睛,
“既然你祖先能看見他刀上的螻蟻,證明他當時離得很近。
那看清楚辯機的面孔嗎?那是個怎樣樣貌的人?”
“……”,簡迪被問到這個問題時,竟然愣了一下,隨后她在自己的大腦中搜索了很久,最后輕輕的回答道:“
“主人恕罪,不知道什么原因。
奴婢在祖先的記憶中,找不到辯機和尚的面容。
他的臉非常模糊,就好像用特別的法咒被刪除了一樣。
但奴婢能看見他的肩膀很窄,是個清秀修長的人,臉型周正,應該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謙謙僧侶,和傳說中的很吻合。
年紀嘛…,應該在25到30歲之間吧,至于其他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被抹去了面孔的和尚嗎?
有趣……”,
陳智再次閉上雙眼,默默的想著。
“歷史上這些典故和史料都是這樣,看起來嚴絲合縫,但仔細推敲的時候,總是發泄藏匿了很多縫隙。
當你打開這些縫隙去仔細追查的時候,就會發現它背后隱藏的真相,會非常的驚人!”
“主人!”,
簡狄試探性的輕問道,
“恕奴婢多嘴,主人到底有什么承諾需要去兌現?
為何要問起這佛門的事情呢?這佛門本不該是我們應該接觸的。
要知道,佛門雖然起至印度,但是早已傳入我華夏大地,現在樹大根深,得道高僧無數。
佛門講究清凈,四大皆空,與我們舊神的世界截然相反。
而且從古時起,佛門視我們為異教,從不與我們親近,但也未與我們發生過沖突。
像我們這些神裔,還是應該少接觸為好!”
“我知道……”,
陳智閉著眼睛,沉聲回答道:
“但是現在我欠下了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就是從這天法寺來的。
天法寺地宮下方的暗室中,有一個隱藏的密室,據說是玄奘抄經文的地方。
而那里有一具無名的尸首,存在了很久了,應該從唐朝開始就留在那里了。
查不到任何dna比對,也沒有任何記載,而現在天法師的方丈卻對這句古尸非常感興趣。
我答應了他,要查到那具尸體的真正身份。”
“這有何難?”,
玄鳥揉著陳智的太陽穴,輕聲的說著。
“這等小事還需要主人操心嗎?
現在人類的生物科技日新月異,早已經可以準確的確認血緣。
如果那尸體的身上找不到比對dna,那就證明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他的沒有后代,那只是一個斷了六根的僧人罷了!
唐朝時期佛教大興,這種無名的僧侶比比皆是,大部分都是沒有出處,也沒有后代的,何必糾結他的身份呢?
如果實在想查,就由奴婢代勞吧!不必牽扯主人的精力……”
“嗯……”,
陳智閉著眼睛沉靜了一會兒,最后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是我自己去吧,過幾天,我會親自去天法寺一趟,看看那里到底有些什么!
至于……”,
陳智說到這里后,不知道為什么,旦玄方丈的那張臉忽然出現在他的眼前,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他覺得那張臉很僵硬,很不對勁,但具體什么,他也說不清楚。
陳智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最后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旁邊的簡狄,
“簡狄,你去做一件事!
你去查一查天法寺現在的方丈,旦玄大師的底細。
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來歷,還有他過去做過些什么,我都要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