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威說完之后,滿臉笑的看了陳智一眼,
“弄不好這位就是那個帶著猴哥,騎著白馬的家伙……”
“你懷疑這就是玄奘本人的尸體?”,
陳智垂下眼睛,看著前方的那具干尸,
“正史記載……
太宗正月初九日,玄奘病勢嚴重,至二月五日夜半圓寂,朝野達百萬余人送葬者,將其靈骨歸葬白鹿原。
唐總章二669年,朝廷為之改葬在大唐護國興教寺,唐肅宗還為舍利塔親題寫塔額“興教”二字。
這些都是正史上的記載,這種大型事件的記錄一般都不會出錯,而且玄奘死時六十幾歲,也算是壽終正寢,這件事舉國皆知,很難隱瞞……
而且即便是這段記載不屬實,以玄奘當時的身份,也不可能就這樣潦草的遺棄在地窖里死去。”
“嗨,你聽那些寫史書的瞎bb呢!”,
胖威把自己的銀針仔細的收起來,放回自己的懷里,
“告訴你啊,我就在一些古墓里親眼目睹過一些名留青史的大人物,那在史書上都厲害透了。
結果死后呢?被大卸八塊兒直接扔在墓地里了,各種凄慘的死法都有。
我跟你說橙子,別看那幫子古人滿嘴仁義道德,其實很偽善滴滴。
一邊放毒酒殺了你,一邊又給你歌功頌德,給你吃甜棗。
切
弄不好這位玄奘大師啊,后期不定被哪個徒子徒孫給害了,關在這里,一直到死都沒出去。
外面一架空棺材入的墳寢,這都沒準的事兒。”
陳智聽著胖威的話,一直垂著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那具尸體。
這的確是一個很不合常理的尸體。
一個出家人,在寺廟里穿著這么如此貴重的服飾,卻死的這么凄慘。
最初的一代方丈,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不去理會,就這樣任其自然,這太不合常理了……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最初的一代方丈是知道這個人是誰的,但是卻有一種原因,讓他不敢把這個人公諸于世,只能讓他秘密死在這里。
“嘻嘻”,
忽然間,一聲極為陰冷的笑聲從身后的黑暗傳過來,那笑聲極為陰森,讓人從骨子里哆嗦了一下。
三個人同時轉過頭,急切的向后面查看,只看到后面的黑暗中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站在黑暗中筆直筆直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大家不禁都嚇了一跳。這個人的聲音太輕了,簡直像幽靈一樣,就連鬼刀都沒有察覺到。
而這個人頭部無法,身材消瘦修長,在黑暗中捻著一串佛珠,嘴上帶著明顯的笑容。
“阿彌陀佛,施主果然回來了了。
施主走的時候貧僧就說過,施主是重承諾之人,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黑暗中站著的人無疑就是旦玄法師,他捻著佛珠向前走了幾步,雙眼看向了桌子上的干尸,
“阿彌陀佛!
這天法寺傳到我手里,已經有幾百代了!
這地宮里的尸體,一直都是天法寺最大的秘密,除了當代方丈,沒人知道這尸體的身份。
可是這1000年來,歷代方丈都看到了這句藏在暗室里的尸體,但他們一代一代的死去,卻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尸體的真實身份,也沒有人敢動他。
時至今日,貧僧心生疑惑,已經不想再看著這個秘密而死去了。
在此生活著的時候,貧僧一定要知道,這具從古時就傳下來的尸體,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