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幾嗓子更加的尖銳,好像被踩了尾巴的鴨子一樣,讓人渾身不舒服。
這千佛洞內的旅客本就不多,基本都是一些拿相機的學者。
聽到這些惡劣的吼叫聲后,全都快速的向門口走去。
陳智也跟著他們一起向那邊走,遠遠的看著那對老夫妻正站在門口數人。
那里的大門很簡陋,就是木頭包鐵片子做的。
那對老夫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長得一個比一個難看,滿臉的皺紋深的就和木頭上的溝壑一樣。
黑著兩張老臉在門口送人,那粗魯的樣子,像是恨不得一下子把人推出去。
陳智遠遠的看了他們一眼,上下掃了一遍這兩個老家伙,便伸出手臂,讓胖威他們停住。
“我們今晚別出去了,就留在這里,否則再進來就難了……”
“那怎么行?”,
楊五毛立刻表示反對,
“這石窟里晚上溫度極低,到時候人是要被凍壞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胖威用力的扯了下楊五毛的袖子,讓他別說話。
就這樣四個人向后快速倒退了幾步,藏到了游客們的后面,然后借著黑,再躲回到石窟里。
很快,石窟里的游客就撤干凈了。
本就黑暗潮濕的石窟,這一下子變得更加森冷陰寒,周圍的一個個石刻佛像,在黑暗中似乎都變了模樣,冰冷的面目古怪,眼睛似乎都在看著他。
而這個時候,就聽見啪的一聲,這石窟中為數不多的照明燈,開始一盞盞的熄滅。
沒過幾秒鐘,整個山洞內就變得漆黑不見五指了。
在沙漠的石窟中,這種極度黑暗是讓人崩潰的,無邊無際的未知恐怖,讓人對黑暗中的一切充滿了幻想。
對于陳智他們三個人來說,早已經不存在怕黑這種情緒了,他們都站在那里,默默的在這黑暗中沉默著,好像早就習慣融入黑暗中一樣。
但楊五毛可不行,他從燈光熄滅之后,兩條腿就不停的發抖,到最后居然拉著胖威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胖威惡心的直甩胳膊,小聲說。
“我說楊博士,你不是什么杰出青年嗎?怎么現在像個姑娘似的。
你能不能別把臉都貼我肩膀上,你胖爺我是直男,你再這樣,我都要被你逼彎了!”
“噓!”,陳智嚴肅的做了個噓聲,
“別出聲,他們的耳朵很尖!”
幾個人就這樣在這石窟中站了一段時間之后,以為已經沒事了,就在他們想要行動的時候。
忽然,就聽見大門砰的一聲響被用力的推開了,就聽見那老婆子尖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該死!
還有三只留在這兒了!”
隨后便是一陣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忽然,就聽見大門砰的一聲響被用力的推開了,就聽見那老婆子尖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該死!
還有三只留在這兒了!”
隨后便是一陣咯吱咯吱的磨牙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