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乃是姜氏族長,姜子牙的后裔,眾神之首,會怕沙漠中區區的幾個獸人嗎?
你這等狂妄悖逆之言,就該立即被誅殺!”
“烏甲!”,陳智對烏甲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烏甲立刻規規矩矩的退下了,不敢再多言。
陳智這時轉頭看向了老獸人:
“你剛才的敘述,有些不清不楚,把它繼續說完!
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一個獸人,可以擁有匹敵我的力量嗎?”
“奴婢不敢!”,
烏甲依然卑微的匍匐著身體,但面色卻非常急切,
“奴婢聽自己的長輩說過,沙漠中的那只獸人血脈,十分的異類,與普通獸人不同。
他們,他們……”
“他們怎么了?”,陳智垂著頭看著老獸人。
老獸人歪了歪腦袋,似乎想找一個詞匯把這些話說明白,但卻失敗了,
“總之就是不同!
他們荒蠻未開,極其兇惡!
據說在幾百年前,他們那一脈的獸人曾經在此處為禍,當地百姓不受其苦,千里迢迢去中原找高人來幫忙。
后來找來了高人,但不僅沒有收服他們,反倒被他們開膛破肚,死狀極為凄慘!
據說前來收服他們的人,也是姜氏的人,當時此事名聲大噪,卻被硬生生壓制下來。
隨后便不得而知了……”
“還有這種事情?”,
陳智垂著頭,看著那獸人老頭兒,用眼睛估了估他背后的氣場。
這老頭兒背后的氣場,無疑是不值一提的,但是能看出他血脈中有一種非常蠻荒強悍的力量,這種力量非常原始,有種重量級的壓迫感。
但如果要確切的說,還說不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
陳智對那老頭說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自有想法!
于是隨后,烏甲便用遁地術將那獸人老頭帶走了,陳智坐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像著獸人老頭兒剛才說的那些話。
然后,給鮑平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還是這段時間里,陳智第一次單獨給鮑平打電話。
按照組織以往的規矩,哪怕是姜氏族長想要見首領,出于禮數中間也要通過幾層,然后才能聯系到鮑平。
而這一次,陳智直接打給了他,電話鈴聲響了不久之后,鮑平便接聽了電話。
相較于之前,鮑平的確有了些變化,他的聲音非常沙啞,好像吞咽了太多的壓力。
“有事嗎?”,鮑平輕描在電話那邊淡寫的問。
“嗯!我需要查一些東西”,陳智在電話中說道。
“我需要在歷代首領密檔中查一件事情!
在過去1000年組織的記錄中,有沒有圍剿吐魯番火焰山獸人的記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