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玩意兒?”,
胖威聽的有點莫名其妙,
“背信者?就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唄?
你說誰是背信者?橙子?
人家以前又沒見過你,背特媽你什么信了?
再說你后面兩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罵我們呢?
娘的,有本事說人語,別說鬼話……”
“呸!”,
那猴子惡狠狠的又啐了一口:
“你們華夏人言而無信,連野獸都不如,還要這語言做什么?
呸!
我不說你們的語言!”
那猴子說完之后,真的把頭擰到一邊兒去,一句話都不說了。
這下可把胖威氣個半死,想把猴子的臉硬掰過來,但那猴子真不是好惹的,上來就幾口,差點沒把他手咬掉了。
胖人被氣得又狠狠的踹了他幾腳,可那猴子身上像石頭一樣,生硬生硬,踢它一腳它不疼,胖威的腿差點沒斷了。
后來給胖威氣的,都恨不得拿刀割他的肉了。
看著胖威在那里收拾那只猴子,陳智此時的心里卻無比的空蕩,心臟突突地亂跳。
那種感覺非常的不一樣,那不是害怕,而是心虛。
陳智下意識的用雙手將那信搓成一團,好像怕別人看見一樣想藏起來,但他雙手哆嗦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在那里愣了半天。
而旁邊的旦玄卻全都看在眼里,?靠近他輕輕地提醒了一句,
“施主,無論這封信中寫的是什么,暫時還是不易公開。
水洞中潮濕,還是先收到囊中吧!”
“嗯……,好!”,陳智被提醒了一下之后,立刻反應過來。
他將那張信再次鋪開,然后工工整整的疊起來放進信封里,塞進自己的百寶囊里。
再看前面,胖威和那只倔猴子都快摔成一團了,兩個人都渾身濕淋淋的,水池里撲騰。
但那猴子還真有幾分脾氣,硬硬的梗著脖子,不管胖威和鬼刀怎么收拾他?就是一句人話不說……
鬼刀提著刀走過來,對陳智說道,
“族長!
這獸人野性太過,恐難馴服!
且按照組織的規矩,他敢攻擊姜氏的族長,已是死罪!!
且我們已經知道,他身上還背有很多性命,其中還包括我們西岐的人,殺了他,也不算冤屈。
屬下建議將他就地處決,它的力量太強,普通的武士尚且對付不了他,一旦逃脫就會非常麻煩!”
“阿彌陀佛?”,
旦玄忽然接過了鬼刀的話,
“我佛慈悲,螻蟻之命,尚可惜之,何況這么一只活生生的性命。
既然施主這次目的并非是這只猴子,就暫且留下他的性命了吧!
之后旅途,如有疲憊,貧僧愿看守這只猴子,帶它上路!
如能教化,也算是一功德!”
旦玄說完之后,相雙手合十,向陳智鞠躬謝禮。
鬼刀和胖威眼睛都看向了陳智,詢問著他的意思。
其實從剛才瀑布中映出旦玄的猴頭開始,胖威就不再那么信任旦玄了。
此時他又要求帶著這獸人一起走,明顯更加引起懷疑,胖威的眼神表達的很明確,別把這兩個人弄到一塊!
但陳智低下頭,略微的思索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水中那個濕漉漉的猴子,最終說了一句:
“我們繼續上路吧,帶上它一起走,就由旦玄大師負責看管他!
希望經過旦玄大師的指點之后。
他能用華夏文跟我說一說,它到底都知道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