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必想的太嚴重。
我本身也算是這方面的專家,?這種腦淤血的現象其實有很多,有很多人天生就是如此,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頭疼。
后天的腦部手術,震蕩磕碰都可能會導致這種淤血。
但絕不會有其他的影響,更不會涉及生命,只是我哥以后要受些苦了!
我跟你說這些,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知道一下,看看你這邊有沒有別的什么辦法?
能把這些淤血去除……”
“是我對不起他!”,陳智沉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抬起頭看向了甄菲,
“我會讓巫醫配一些藥物,之后寄到北京去。
你按時讓你哥服用,應該會有好轉。
但是藥物就是藥物,對于這種器質性的損傷,不可能徹底的拔除。
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會有這個后遺癥了。
對了……”,陳智隨后想起了什么,
“你哥要做這個影視集團,最大的目的是什么?你應該知道內情吧?”
“呵,他能有什么目的,無非是男人的野心罷了!”,甄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對事業非常專注,雖然現在我們的私人銀行經營得很好,但吃著碗里也要看著鍋里的。
我哥經常說,我們甄家把這這份祖產延續到現在,都是替別人管錢,自己卻沒有一項實業,實在是不甘心。
我父親生前的時候就總是惦記著這件事兒,總想回到大陸來,做一份大型的實業,讓甄家后代真正的立住腳跟。
我哥今年也三十幾歲了,他怕以后沒了膽量,便這一次發了狠,把所有家產都賭上了,簡直是瘋了。
我也勸過他,這種跨領域的大集團生意哪有那么好做?一旦要是失手了,就傾家蕩產了。
但是他死活不聽,說這次如果賭成了,甄家就脫胎換骨了,從此和東北的鮑家一樣,都是有實業的大家族。
所以他怎樣也要拼這一次!
我也是沒辦法呀!嗨”
“他這么在乎這個嗎?”,陳智看著甄菲問,
“那么你呢?
你在乎這個嗎?”
“我當然也希望我們甄家好啊!”,
甄菲以為陳智只是隨便問問,就隨便的答道,
“如果這個集團做起來,那我們甄家可真的是不一樣了,我手里的金融資源也全都用的上。
我也有很多想法,到時候也會有作為。
可是影視業這口飯哪有那么好吃的?而且還要建那么多的實體影業,太冒險了。
很多朋友告訴我,我哥現在就是一個棒槌,楞頭青帶著大筆資金扎進去,弄不好就會輸的一無所有,唉!”
“那就這樣吧!”,
陳智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然后再次看向甄菲,輕輕地笑了一下,
“你哥的這個夢想,我來幫他實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