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氣流放下去之后,晚上能返回來就不錯了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像小箭一樣的氣流射到海中之后,卻迅速的返回了。
那些氣流碰到了巨大區域的反射,回復給他的信號是——這海中確實有一個東西,而且是一個龐然大物……
其龐大的程度是氣流壓根兒無法考量的。
也許是一塊巨石,也許是一座小山,也許甚至是一座島那么大,而最恐怖的是,這個東西在海下竟然是緩慢移動的……
陳智迅速的收回了手,腦神經立刻緊緊的繃了起來:
“這片海里會有這么大的生物嗎?是巨鯨嗎?不可能!
最大的鯨魚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體積,而且鯨魚也不會在這種地方生存,更不會變成鮫人的天敵。
難道,是海怪?
如果這片海域是被封鎖的地帶,那這大海下面會藏著上古時代沒有留下名字的原始生物嗎?
不對,這太荒誕了……
生物鏈也根本無法匹配上!
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讓兇悍的鮫人如此恐懼,又會如此的巨大……”
“橙子,你快過來看看吧!”,
胖威忽然間大喊了一聲,讓陳智過去。
他臉上非常的焦急,不停的指著冰堡下面,看那樣子,丁寧又不好了。
陳智急忙快步跑過去,跳下冰堡,只見丁寧依然在昏睡,但此時的他卻是滿臉脹得通紅,雙唇干紫,咬的滿是血印,額頭上滿是大顆大顆的汗珠,十分的痛苦。
陳智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高燒了,這種溫度應該是38度以上!
“這孩子危險啦!”,
楊五毛抱著丁寧的頭,焦灼的對陳智說:
“這地方太邪性了,這孩子從昨天開始就發高燒,渾身的肌肉都緊張的不得了,好像有人掐著他脖子似的。
我剛才給他用了藥,又拿冰水給他敷了頭,但不知道為什么,就一直無法降溫。
青少年與兒童可不一樣啊,他的大腦經不住這么燒,是要出事的。
我們必須要想辦法給他降溫,我想,他這也許是重傷風了……”
“不是傷風……”,
陳智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翻開丁寧的眼皮,只見他的眼皮內都是黑的,眼白都渾濁了。
陳智咬著牙,看了看上方的小島,
“那島中間有一股力量,是一種精神執念。
這種執念就像一條催命的繩子,緊緊的纏在丁寧的身上,他現在是被抓住了!
但是這小島的中央,我卻進不去。
我們必須要想想辦法,不然這股像厲鬼一樣的執念,就能把丁寧活活地纏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