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鮑平那輛專用的黑色車就停到了宿命堂外面。
這次下來的是阿索。
阿索見到陳智時臉色難看的要命,那感覺就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到他身上,他卻有苦難言。
“那女人在哪里?”,阿索向樓上看了看,陰著臉輕聲問道。
“她在換衣服,馬上就下來!”,
陳智回答著坐在椅子上,
“先等一會兒,不要著急!”
阿索聽陳智如此說,也就只好坐了下來,他明顯想說些什么,咽了下去,然后又吐了出來,
“族長,難道您就不規勸一下嗎?”,
阿索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中有明顯的責難。
“這并不是我等下屬該說的話,但您是姜氏族長,難道您不規勸嗎?
恕屬下失禮多言了,首領這是入魔障了嗎?怎么能沉迷這種惡習?
我一直認為首領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
“你也知道首領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
陳智打斷阿索的話,抬起眉毛看向他,
“就應該明白,很多事情尤其是他自己的私事,還要他自己做決定。
想從什么事情里走出來,也要靠他自己!
你剛才有句話說的很對,這不是你該說的話。
別說了……”
陳智說完之后,將手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噓聲的表情,看了看樓上。
而就在這時,只見小秦月陽從樓上歡快的下來了。
作為一個剛剛了解這世界的小女孩,她剛才在樓上做了自己能做的最好的打扮。
她的頭發特意的梳理過,換了件新衣服。
她沒有任何化妝品,臉上沒有一絲顏色。
陳智為她購買的衣服也不多,基本都是一些服裝連鎖店中常見的純棉衣衫。
她現在穿了一條非常白的長綿裙,外面套了一件銀灰色的銀絲外套,將那白色映照的更加純凈了。
把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少女,襯托得好像這世界上最純凈的東西一樣。
她很消瘦,身體重量也極輕,下樓的時候就像一團羽毛一樣,軟綿綿飄了下來。
她的頭發軟軟的,輕輕的披落在肩膀上,美麗的雙眼有明顯的喜悅,那種喜悅中充滿了希望,好像天下最大的幸福就在眼前了。
看到她就這樣從樓上下來之后,阿索也不再說什么了。
小秦月陽身上帶著一種特別的希望,那種希望又薄又脆弱,讓人看著心疼,不忍心打破。
之后阿索便將他們帶到了車上,前面是組織的司機,徑直向前方開去。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路走的有點不對。
“不是去避世閣嗎?”,陳智問道。
“不是!”,阿索坐在司機旁邊,輕輕地答道:
“是去溫泉別墅!”
“嗯?好吧!”,
陳智隨后便閉上了眼睛。
溫泉山莊是一個特別的地方,與避世閣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