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墓葬都是衣冠冢,說白了都是后人怕鬧山鬼,把他們的衣物埋在土里,立起墓地和石碑,然后把他們留下的石雕鎮在那里。
后來旅游局批了錢下來,將這里重新包裝了一下,那些不知名姓的衣冠冢,一下子變成了將軍墓。
現在都變成了景點,走半個小時就能到。
而陳智卻對那里沒有什么興趣,他問吳花,這周圍有沒有什么來歷不明的老廟或者是老墓地,年代越老越好,最好都不知道是什么出處的。
吳花告訴他,這里四處都是不知來歷的老東西,她小的時候,據這村子里的老人說。
這后山其實是鬧山鬼的,就是那些在山上死的不明不白的人,死后不甘心作亂。
鬧鬼的地方就是一個破廟,那破廟是真的有年頭了,破敗不堪無人拜祭。
里面的石像早就都崩了,也不知道供著什么,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廟。
趕上文革破四舊的時候,一群紅衛兵上了山去,將那里搗毀了。
但據說砸那老廟時,才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原來那破廟內部還很深,有些城墻都高十余米,分三開正殿。
而且廟內的神像都是鐵鑄的,沉重的不得了,后來大煉鋼的時候都抬去煉鋼了。
所以現在那廟里面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廢墟,完整的也只剩下一口石井,才值得看一看。
“是口活水井嗎?”,陳智問道。
“是啊!”,那吳花回答道。
“那口井是正經八百的甜水井,從古到今,不知道多少代了,一直是村人世代飲水的地方。
我小時候還喝過那里的水呢,記得那井里的水特別的甜,就像是蜜一樣,而且做的飯也特別好吃。
那時候村子里的人都特意的上后山去挑那井里的水,回去燒飯吃。
后來鎮上有干部下來說,村里通了自來水,就盡量不要吃那些野生的井水。
說那些井水長年暴露在外面風吹雨打,落葉沉積,會產生發酵毒素。
所以現在去打水的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我感覺現在煮的飯也沒有過去好吃了。”
“除了井什么都沒有了嗎?”,陳智問道,
“有沒有遺留下來的石像之類的,一般古廟里都會有一些雕刻性的石像,或者是石碑,我們對這些東西更感興趣……”
“有吧!”,吳花想了想說道,
“那地方我也不常去了,但我記得,廟雖然沒有了,東北角卻有殘碑一塊,是有字的。
只是上面的那些字不認得,如鬼畫符一樣。”
“那晚上帶我們去看看吧……”,陳智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