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呢……”,
陳智默默的聽著猊鴉的匯報,隨后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那件事你做了嗎?”
“當然做了!!
主人的命令,奴婢豈敢忘記”,
猊鴉極其神秘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湊到了陳智的身邊,輕聲回復著:
“奴婢按照主人的吩咐,已經爬上大法祠的頂端去看那結界了,就從下面看上去的一樣,那真的是一個嬰孩體胎。
但那個嬰胎,絕非雕刻或影像,整體渾然天成,非常真切!!
奴婢也想仔細的向里面看看,但那嬰胎被結界包裹的太嚴重,外面氣流層層密布,如同甲胄,奴婢根本就不敢觸碰啊!!
不過……”,
大巫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神秘的不能再神秘了。
他把聲音壓到蚊子聲,讓外人根本不能查覺的地步:
“不過奴婢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當我盡最大能力靠近過去,去仔細查看那嬰胎的時候,不小心晃動了身上的法鈴。
奴婢那法鈴本就是發射性的,在鈴聲的干擾下,整個結界都抖動了一下,里面頓時光流密布,姹紫嫣紅,形成的強大的力量
而那一刻,奴婢清楚的看到,那個嬰胎的眼皮竟然動了一下,差點睜開了……”
“活的?”,
陳智心里咯噔一下,瞬間看向了大巫猊鴉那張戴著面具的臉:
“你確定沒眼花嗎?
那東西的眼皮真的動了嗎?”
“老奴用性命保證!!”,猊鴉弓著身體,非常肯定的回復道:
“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那的確是一個男胎,毛發烏黑,正宗的華夏血統。
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長不大,也一直也死不了!!
光奴婢看到那東西存在著,就有幾百年了。
具體是什么東西奴婢不知道,但老奴能完全保證,那東西絕對是活著的!!”
“知道了!!”,
陳智說完后甩了甩手,讓猊鴉先撤下去,大巫一縮身,便從窗戶里跳出去
陳智隨后把雙手插到自己的頭發里,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很亂,亂的幾乎要顛山倒海了。
“結界中封印著一個嬰兒,還是活著的,這代表了什么?
過去的首領說,那是人類結界的體現,是一個不真實的影像,只是一種存在形式而已。
而現在看來,那明明封著一個活著的嬰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應該是誰?
一個被封存了生命的嬰兒嗎?
什么嬰兒可以在這種環境下活了這么久?
難道是......
帝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