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
陳智的這個答案給出之后,那女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次沉默比上一次要時間長,好像時間停滯了一樣,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那女人的臉十分僵硬,有時候陳智感覺,那就是一個完全石化的尸體。
“兒子,她的問題很奇怪!”,
在這個時候,陳逸揚的聲音忽然從陳智的無線電中喊過來了。
此時的陳逸揚情緒極為激動,那感覺好像是要瘋癲了一樣:
“她干嘛要這么問?她這個問題很奇怪!
不對!
這問題不對勁……”
陳逸揚此時激動得無以言表,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陳智都能聽到,
“你感覺到了嗎?
她根本就沒想為難你,她在引導你……
她是預言師!
也許她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你要來。
她在引導你去知道什么,或者去認可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激動?”,
陳智對他父親現在的行為非常不理解,聲音硬硬的說了兩句,讓自己的父親穩定一點。
而陳逸揚卻沒有完全沒有平靜的意思,
“不對,都不對!
兒子,記得我原來跟你說過沒有?
如果跳出人類的身份縱觀來看,這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千絲萬縷聯系在一起的。
這個天象師一定有她的目的,她是中立客觀的,她在引導你去看什么!
兒子,必須拿到她的盒子,那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
也許……,也許有我們父子的命運。”
“你還在做什么夢?”,陳智這時心里一緊,彈掉了和他父親的對話框。
而在這時,那個天象師已經緩緩的將第三根猩紅的手指伸了出來,然后用她熟練至極的神文,說道。
【第三個問題:
我的眼珠藏在這里的一個地方,找來給我!】
“什么!”,
陳智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請求,而且是一個幾乎無法完成的請求。
要知道,找東西可不是說一說那么簡單。
在諾大的一個迷宮里,想藏起一對眼珠,簡直是太容易了。
如果在5000年前,這個蒙面女半神為了增強自己的神力,而將自己的眼珠取下。
那她可能藏在這偌大迷宮的任何一個地方,一個人藏東西100個人找不到,沒有氣場,沒有任何指標,陳智怎么會知道呢?
這時,就聽見那蒙面女人說了下一句話:“一月刻!”
一月刻是古計算時間法,相當于現在的5分鐘。
時間相當緊迫。
[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