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中心的白澤少似乎成了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情報科還有行動隊的人雖然在爭執,但是他們卻沒有放松對白澤少的監視與控制。
無論是吳正柯還是劉小兵都非常清楚白澤少的能力。
而此刻的白澤少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甚至連手槍都沒有往出陶,仿佛已經認命。
人群外圍。
祥和旅店的日本人看著這一幕,不由問道“小野君,情況似乎有些變化,我們怎么辦”
“先別著急動手,或許我們有機會將人救出來”小野看著有些混亂的場面,沉吟道。
“可是這邊的動靜鬧得越來越大,各方的注意力都會集中過來,我們的時間不多”
“如果不能盡快動手,恐怕我們將會失去唯一的機會,同時也增加了我們暴露的可能”這人繼續道。
“我知道,所以我們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可以動手的時機”小野淡定的說道。
“那我們就這么干看著”
“不然呢”小野冷笑一聲“白澤少什么人你應該多少知道一些,你覺得他可能這么束手就擒”
“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反抗的,到時候他肯定會給我們提示的,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說完之后,小野再次強調道“記住一點,我們要盡量把人救出來,如果實在是不可為就把人殺了”
此刻,情報科和行動隊的人對峙也達到頂峰,劉小兵看著吳正柯道“吳隊長,你真要這么干下去這件事可是我們情報科率先發現的”
“就算最后鬧到處座那里,恐怕您也不會占什么優勢”
“我也沒有說要搶你們的功勞,我就是覺得你們情報科的行動能力,可能有些不足”
“畢竟我們行動隊在這方面才是專業的,而白澤少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吳正柯無賴的說道。
而場上的局面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因為行動隊的人數占優勢,又是吳正柯親自帶隊,所以情報科的人只能節節后退。
“你”劉小兵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同時心里也在焦急著,劉佩儒怎么還沒有來。
他和吳正柯不在一個級別,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天然處于一個劣勢的地位。
就在這時,劉小兵眼前一亮,因為不遠處一輛轎車疾馳而至,車還沒有停穩,車門就已經打開。
錢慧文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里面。
劉小兵還以為劉佩儒到了,卻沒有想到是錢慧文趕來,想到她和白澤少的關系,眼角一縮。
而白澤少則輕輕一笑,內心一松,他等的人終于到了。
抬起頭環顧四周瞬間就和小野的目光對上,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就收回目光。
而小野則對著身邊人說道“讓我們的人準備,看我手勢隨時動手”
前方。
走下車的錢慧文第一時間注意力就放在白澤少身上,看到他沒事才松口氣。
然后視線掃了一遍四周,徑直來到吳正柯身邊到“吳隊長,怎么回事,你們這是在對峙難道不知道白澤少的重要性,還不趕緊把人抓走”
“沒辦法,現在的后輩可不知道什么是尊重上級,還以為我在搶他的功勞”吳正柯雙手一攤,隨意的說道。
“吳隊長,你”劉小兵沒有想到吳正柯會這么說。
看著鬧騰起來的兩人,錢慧文心里一動,勸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都是特務處的人”
“你們兩個在這里對峙,丟的可是特務處的臉,丟的是處座的臉,又讓外人看了咱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