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你確定了我爸和薛老大已經往這邊派高手了,要不我們稍微等等,等人來齊了,再去血手幫”
駱長空看著蕭晨,說道。
“告訴你爸和薛老大,讓他們不用派人過來了。”
蕭晨搖搖頭。
“為什么”
駱長空和薛飛都是一怔。
“因為搞不好今晚,血手幫就要灰飛煙滅了”
蕭晨冷冷道。
“”
聽到蕭晨的話,駱長空和薛飛瞪大眼睛,今晚血手幫就灰飛煙滅
“也不一定,看看軍區那邊的情況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這邊軍區的司令,張進山他已經調派一個團的兵力過來我們去血手幫要人,讓他們交出聶無雙不管怎樣,今晚聶無雙必死”
蕭晨說著,目光掃過光頭蛇、小刀等人,最后落在不遠處的重癥監護室。
“不管怎樣,我不會讓兄弟的血,白流”
“軍區攙和進來了”
駱長空瞪大眼睛。
“官方要對血手幫動手了”
“不算,算是私人吧,只是來幫個忙”
蕭晨搖搖頭。
“安排車,去血手幫總部。”
“好,我馬上去安排。”
駱長空見蕭晨打定主意了,也不再多說,點點頭,去安排了。
隨后,蕭晨又進了重癥監護室,來到病床前,看著李憨厚。
旁邊幾個儀器,都在正常工作,可以看得出來,他已沒有生命危險了。
“大憨等著,我這就去為你報仇。”
蕭晨看著李憨厚,緩聲道。
李憨厚沒有醒,麻藥勁兒也沒過,他受傷實在是太重了。
剛才蕭晨仔細看過,李憨厚身上有不下七處致命傷。
也就是他身體素質好,要是換做普通人,一處就能要命了。
最讓他憤怒的是,他能看得出來,聶無雙是故意的
就像是貓捉了老鼠,并不會馬上把它吃掉,而是要把老鼠慢慢玩死
當時的情形,一定也是如此。
聶無雙一刀又一刀,落在李憨厚的身上,卻偏偏沒馬上要了他的命,而是想要活活把他折磨死。天才一秒鐘就記住
也就是小刀去了,然后駱長空等人趕到。
要不然,李憨厚就會受盡折磨而死
不知道是麻藥勁過了,還是有什么感覺,昏迷中的李憨厚,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憨,你醒了。”
蕭晨也有些意外,隨即笑了,這家伙的底子太好了,竟然這么快就醒了過來。
聽到蕭晨的聲音,李憨厚本來有些無神的眼睛,多了幾分神采。
他轉動一下眼睛,看到了病床旁的蕭晨。
“晨晨哥”
李憨厚看著蕭晨,虛弱地張嘴。
還沒等蕭晨說什么,就聽他繼續道。
“俺俺死了,你也死了”
聽到李憨厚的話,蕭晨哭笑不得。
“死個毛線,你還活著,我也活著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會死了”
“俺沒死不可能吧俺剛才都看到了俺爹。”
李憨厚眨眨眼睛,有些不相信。
“真沒死,不過我要是晚來一步,你就真得死了。”
蕭晨看著他,說道。
“晨哥,你又把俺救了回來”
李憨厚似乎明白了,問道。
“嗯。”
蕭晨點點頭。
“小刀給我打電話,我就趕了過來。”
“哦俺爹跟俺說,要打死俺,不孝順,不能照顧俺娘了謝謝你,晨哥,又能讓俺照顧俺娘了,俺爹也不用打死俺了。”
李憨厚咧了咧嘴。
聽到李憨厚的話,蕭晨有些窩心。
他輕輕拍了拍李憨厚的肩膀“嗯,你不能死,你還得照顧你娘你死了,誰照顧你娘,她會很傷心的。”
“嗯。”
李憨厚想點頭,卻沒一點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