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雖然沒明說,但差不多也是這樣吧不過他們那總統也說了,只要你不跟流亡者為敵,離開那伽的話,這事就算了,他們也不會再追究任何事情。”
關斷山有些無奈地說道。
“艸”
蕭晨聽完,直接爆了粗口。
“不跟流亡者為敵離開那伽這事兒就算了還不追究我們的責任”
“嗯,外交部就是這么跟我說的。”
“媽蛋的,說得好像我想走,他們能留得住一樣不追究責任我還想追究他們的責任呢”
蕭晨沒好氣,本來想通過正規途徑搞定那伽官方,現在看來,這條路行不通啊。
既然這條路行不通,那就走另外一條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辦”
關斷山問道。
“怎么辦涼拌”
蕭晨冷笑一聲。
“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讓他好好喝一壺”
“別太過了,好歹人家也是個國家,也是個國家元首唔,別弄死啊。”
關斷山叮囑道,不過那語氣卻很輕松。
“放心,不會死的。”
蕭晨點點頭。
“那行,我也不勸你了,反正我知道,我勸你也沒用一號讓我告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祖國是你堅強的后盾就算對上米國,那又如何”
關斷山對蕭晨說道。
“夠意思”
聽到關斷山的話,蕭晨心里舒服了些,露出笑容。
“那就先這樣,我得趁著這大好夜色,做點什么。”
“大好夜色哦,忘了,你那邊現在應該是晚上了吧行,你去忙吧就記住一句話,打不過就跑,保住命要緊,知道么”
關斷山認真道。
“嗯,放心吧。”
蕭晨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晨哥,怎么了沒搞定”
白夜看著蕭晨,問道。
“嗯。”
蕭晨點頭,把關斷山說的話,簡單地說了說。
“艸,真是這么說的還不追究咱的責任”
白夜也火大了。
“嗯,所以啊,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得讓他們吃罰酒了。”
蕭晨點點頭,看向德沃。
“你知道你們總統住在什么地方么”
“啊什么”
聽到蕭晨的話,德沃瞪大了眼睛。
“總統住在什么地方”天才一秒鐘就記住
“對,你們這有總統府么”
蕭晨點點頭,問道。
“有啊,總統平時就住在那里。”
德沃點頭,遲疑一下。
“蕭先生,你要做什么”
“我想去找你們總統聊聊天。”
蕭晨笑了笑,說道。
“啊找我們總統聊天”
德沃呆了呆。
“對,你把你們總統府的位置告訴我吧。”
蕭晨點點頭。
“這個沒問題,不過總統會見你么”
德沃看著蕭晨,問道。
“呵呵,由不得他不見。”
蕭晨冷笑一聲。
今天他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
德沃看著蕭晨,他要做什么
就在他想說什么時,手機響了,他聽了會兒后,臉色變了。
“蕭先生,他們告訴我,休伯特正在調查華夏人而且還動用了不少線人,包括我這樣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恐怕真不能藏身太久。”
德沃掛斷電話后,對蕭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