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晨的話,阿爾杰農臉色變了變,顯然他是知道這句話的
“你連那半張羊皮卷都給我了,還有什么不敢說的你以為,流亡者會放過你么”
蕭晨抽著煙,看著阿爾杰農,淡淡地說道。
阿爾杰農皺起眉頭,遲疑起來。
許久,他才看著蕭晨“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你放過我”
“不可能,流亡者的人都要死,沒有例外。”
蕭晨搖搖頭。
“最多,我給你個痛快本來想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折磨再死的。”
“”
阿爾杰農臉色狂變,必死無疑
“你不放過我,那我什么也不會告訴你。”
“行吧,那就不跟你廢話了。”
蕭晨說著,拿出銀針,飛快在阿爾杰農身上刺了幾下。
“你可以先享受一下,我相信,你可以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的。”
“你對我做了什么”
阿爾杰農看著蕭晨手里明晃晃的銀針,不由得一驚,大聲問道。
還沒等蕭晨回答,一陣痛苦傳出,讓他額頭青筋一下子跳動起來。
“啊”
阿爾杰農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蕭晨坐在了旁邊,也不著急,靜靜等待著。
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機。
對于阿爾杰農,他不會有半點同情之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阿爾杰農愈加痛苦,偏偏想暈過去都不可能
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有一種痛苦,仿佛來自靈魂,要把靈魂撕裂了一樣。
“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阿爾杰農的慘叫聲更大了,用力掙扎著。
“我說,流亡者來伽塔島,是為了狼王令”
阿爾杰農堅持不下去了,大聲叫道。
“狼王令”
蕭晨微皺眉頭,這是什么玩意兒a
旁邊的風滿樓,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閃過異色。
“啊放開我我啊”
阿爾杰農顫抖著,聲音變得嘶啞起來。
蕭晨見差不多了,又拿銀針戳了幾下后,阿爾杰農癱軟在地上。
“狼王令是什么”
蕭晨居高臨下看著阿爾杰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