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是不盡相同,人們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喜好類似,我只是這其中的另外一部分罷了,無人問,我便不說,有人提,我便點明,不過是個人喜好罷了”哀酒依舊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討好迎合意味的如此說道,說的柏寐心里忍不住的點頭稱贊,好了,這哀酒各個方面都符合了。
因為柏寐在其他的用人的事情上,都有宸妃和澤枝世家明里暗里的安排,他這一次正式回來帝都居住以后,又因為封王一事,許多政事便都可以參與議論,這太子雖然已經名有所屬,可是只要亓國皇帝沒有退位,那么這太子的位置便是完全可以換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宸妃肯定是要將自己多年安排的人脈開始活動起來,讓柏寐多多自己自己的父皇面前嶄露頭角,好為動搖太子之位,打下一個好的基礎。
然而,這么多的人,這么多的為自己賣命的人,卻沒有一個能夠真正的替自己分憂。
對于這一點,高高在上的柏寐實際上心里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又能怎么辦呢用宸妃的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趁熱打鐵,趕緊在政事上表現出來自己的能力,然后讓父皇知道,他柏寐昔日雖然因為名號原因沒有辦法參與政事,可是他這么多年也不是僅僅是在吃喝玩樂,他對政事也是頗有研究的。
好讓他的父皇慢慢的意思到,自己的這個兒子,以前一直都是被自己埋沒了,介于這樣的心里,他的父皇一定是會多讓柏寐接觸政事,這樣一來二去,對柏寐的未來,可是大有益處。
所以說,這便是柏寐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柏寐的心里依舊是仿佛還有一種小孩子的脾氣,他還是想要攪和一下鵺灼的生活,雖然柏寐這一次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但是從小到大都看不慣鵺灼,因為這一件事情之后,柏寐更加的看不慣鵺灼了。
可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不管是宸妃也好,澤枝世家也好,都在想辦法為他在朝中鋪路,而他昔日的狐朋狗友,也因為那白眠一事,而心有余悸,再加上這幾年亓國皇帝似乎對鵺灼的態度有所緩和,他們也不敢對鵺灼有什么“非分之想”。
畢竟為柏寐做事,結局最后出事的總是別人,他們誰也不想成為一個背鍋俠啊。
這因為局勢使然,柏寐心里最大的石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來解決。
所以,柏寐便來找岳陽子訴苦了,沒成想,這一訴苦,還給自己訴來了一個好人手
因為柏寐身邊的做事的人,多數都是來自于宸妃的挑選或則是澤枝世家的推薦,所以實際上,對于柏寐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是“為我所用”的,他們表面上是聽命于自己,可是事實上,自己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是要經過宸妃或者是國侯同意才可以的。
這樣的局面之下,柏寐安能不郁悶
而哀酒的出現,卻忽然成為了一個柏寐的一個突破口,因為哀酒的出身正如同岳陽子所說一般,身家足夠清白,畢竟岳陽子總不可能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