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不睡覺,瞪倆眼珠子跟燈泡兒似的,干嘛”
蕭晨怒聲道,他著實被嚇著了。
“你不說不來偷窺我了么”
趙老魔盯著蕭晨,幽幽地說道。
“額我,我是不小心的,走錯方向了。”
聽趙老魔這么說,蕭晨也有點尷尬。
“還有,再強調一下啊,我不是偷窺你”
“那你大晚上的,來我房間干嘛”
趙老魔問道。
“臥槽,我說了,我走錯方向了行了,趕緊睡吧,我走了。”
蕭晨說完,消失在原地。
出來后,蕭晨往旁邊走了幾步,琢磨一下,應該差不多。
“這次不會是老趙的房間了。”
蕭晨嘀咕著,又消失不見。
“嗯這不是我房間隔壁老丈人的房間臥槽,又走錯了。”
等蕭晨再出現,看看這房間,心中一跳。
浴室里,傳來水聲。
“老丈人在洗澡還好還好,這要是洗完澡,光著屁股出來撞見,那特么才尷尬呢溜了溜了。”
蕭晨本想打開門溜走,但想到會有動靜,也只能作罷,只能先穿回去。
他又往后退了幾步,再回來,發現是自己房間后,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算是回來了媽的,下次一定不能亂跑,起碼得留個記號,幸虧沒撞見老丈人出浴,不然得多尷尬。”
蕭晨收起血匙和血晶石,也不再亂穿,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后,他本想打幾個電話,想到這秘境里沒信號,也就作罷。
至于修煉他還真不敢修煉了。
武道修為,已經頻臨到一個點上了,他能清楚感覺到只要他再一努力,可能就從這個點上邁過去了。
至于神魂,本來他可修神,可吞噬了吶瓦神以及生之力量后,他的神魂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出國一趟留下的后遺癥,比如施展身外化神時,撕裂了神魂等等,不說完全恢復,也差不多了。
相對于武道來說,神魂還是陌生些的。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該繼續修神,修到哪一步以前有傷,那恢復一下傷勢,自然沒事兒。
可現在,傷勢已經好了,他就不敢再繼續了。
萬一也一步邁出去,來個仙品筑基他都沒地兒哭去。
所以,在見到老算命的前,他都不準備再修煉了。
最多,就是試探著鍛煉一下神魂,讓神魂變得更凝實些。
“唉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不敢修煉。”
蕭晨點上煙,嘆口氣。
“既然不敢修煉,那從今天起,就做個咸魚吧。”
等一支煙抽完,他進骨戒中轉了一圈,看看是否有什么變化。
讓他失望的是毛變化都沒有。
隨后,他拿出那本黑神降,隨意翻看起來。
本來這書他給了淪威,后來又拿了回來,說他先看看淪威自然沒意見,直接用手機拍了一遍,把原本還給了他。
“這降頭術,說起來,還真是旁門左道”
蕭晨一邊看,一遍琢磨著。
雖然很多地方看不太明白,與古武也完全不一樣,但仔細琢磨,還是有所收獲的。
比如神魂,這里面講的就挺多跟他從歸元界得來的書里,寫的就不一樣,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解釋神魂。
不過,雖然有收獲,但要讓他系統學習一下降頭術,他還是沒這個興趣的。
旁門左道太多修自身,才是正途。
這是很久以前,老算命的跟他說的。
一夜,很快過去。
天亮,蕭晨醒來,洗漱后,從房間出來。
“大師,昨晚有收獲么”
蕭晨見到鬼佛陀趙如來,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