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
聽到守衛的話,這人嚇得臉色一白,慌忙跪在地上。
“我不敢質疑神的判斷,我馬上離開。”
“走”
守衛冷冷說完,又看向后面的人。
“繼續進”
這人爬起來,往城門里看看,眼中幾分期盼,幾分失望,幾分懊惱。
圣城,近在眼前,卻不能入。
很快,又有人被攔下,也是石頭沒發光。
撲通。
這人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讓我進去,我女兒生病了,我千里迢迢趕來,就是想求光明神保佑她”
“信仰不夠,如何能入圣城”
守衛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這樣的人,他們見多了。
“我信光明神啊,不然我也不會千里迢迢趕來了這里,是我最后的希望,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
這人痛哭流涕。
蕭晨看著這人,升起幾分惻隱之心。
雖然他對光明神,對光明教廷沒好印象,但普通信徒跟他沒什么仇怨。
這些人,把光明神當成信仰,當成心靈寄托。
尤其是遇到事情的時候,有個心靈寄托,更容易撐住信仰,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沒了,就崩潰了。
這個男人,顯然也是把圣城,把光明神當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能體驗到男人的絕望,好不容易到了這里,卻無法進去。
雖然進去了,也沒毛用。
“唉,我可以心狠手辣,卻見不得普通人的疾苦。”
蕭晨搖搖頭,同時也有點奇怪,按理說,這人的信仰值,應該夠了啊。
都把光明神當成最后一根稻草了,那肯定很相信光明神,為什么卻進不去
“神明的判斷,不會出錯,如果你真信光明神,又怎么會進不去”
守衛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不為所動。
“別擋在這里,趕緊離開。
“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我想求求光明神”
男人哀求聲更大了。
“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能壞了規矩,趕緊走,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守衛聲音更冷。
“你在這里賴著沒什么用,萬一惹得神明不高興了,降下懲罰”
“不不,我馬上走,馬上走”
聽到這話,男人身子一顫,他來這里,就是求神明保佑女兒的。
要是惹得神明不高興了,怪罪他沒事兒,萬一這懲罰落在女兒身上,可怎么辦
他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眼淚,讓開了位置。
不過,他也沒走,而是靠在城墻根上,滿臉絕望與淚水。
蕭晨見狀,本想上前,可想到什么,又壓下了念頭。
他拿出手機,給奧比斯科發了個消息,然后向里面走去。
奧比斯科看看手機上的消息,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城墻根上的男人。
“認識不可能難道,心狠手辣的蕭晨,會起同情心怎么可能。”
奧比斯科很驚訝,不過蕭晨交代的事情,他還是要做好。
他想了想,向城墻根的男人走去。
“你想進去求光明神,保佑你的女兒”
奧比斯科看著男人,問道。
“是的,您是”
男人看著奧比斯科,抹了把眼淚,有些疑惑。
“我住在城里,看你可憐,就想幫一下你。”
奧比斯科隨口道。
“真的您能讓我進去”
男人眼睛亮了,忙問道。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