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低頭看了眼ars,他已經在上面輸入了剛才胖子撥打過的電話,火星標志在旋轉了幾分鐘之后給出了具體的坐標,令成默吃驚的是剛才胖子撥打的電話的主人也在皇家奧林匹克酒店,只是并不在第17層,而是在18層的1801房。成默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按照資料貝雷特在希臘混的如此牛逼,那么那個叫做阿亞拉的女人是貝雷特的手下也就是件大概率的事件。
成默覺得這個九頭蛇的老大貝雷特十有八九是“潛行者”,也許條了不起的大魚,這讓成默稍稍有些小興奮,他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去皇家奧林匹克酒店。”
“好。”謝旻韞叮囑道“在哪里下去提前告訴我。”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表情有些許緊張,對于謝旻韞這個完美主義者來說,走錯路是她最容易犯的錯誤,因此她一向開車都不會開很快,除非是一條直路不需要辨別方向的情況下,她才會開的稍微快一點。
謝旻韞不能允許自己犯錯,即便不過是走錯路。
成默在皇家奧林匹克酒店停車場一個隱蔽的角落聯絡了克雷塔斯,將說好的“二十萬小費”給了克雷斯塔一半,并借口1801房的人可能是自己老婆的姘頭叫克雷斯塔幫忙查一下資料。拿到十萬歐元的克雷斯塔自然是滿口答應。
中午的時候成默又叫克雷斯塔弄了兩套酒店服務生的衣服,和謝旻韞化妝成了服務生去1710房和1801房安裝了監控器就回歸了本體。
接下來只要找到對方是潛行者的證據,或者找出對方背后的潛行者,就等著賺錢。當然,如果能找到那個神秘兮兮的貝雷特就更好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成默的意料,成默監控了這兩個房間兩天,卻沒有任何發現,那個叫做阿亞拉的模特白天出去玩,晚上回來睡覺,完全就像個游客。
至于那個1801房的黑道二哥,整天就和一群人在房間里打牌,皇家奧林匹克的套房對于他來說似乎只是一個聚賭的地方。
在第三天成默聯絡了阿亞拉,阿亞拉十分高興的表示還以為成默把她忘記了,接著她約了成默晚上去一家叫做“ee”的酒吧。成默欣然答應,并做好了應對襲擊的準備,不過奇怪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兩個人只是喝酒喝到凌晨三點多,即便成默表現的醉意熏熏,阿亞拉也沒有對成默做什么,這讓成默有些懷疑自己判斷。
但就在第四天,發生了一件大事,昨天夜里太極龍的新學員里有三個人失蹤了,在昨天晚上不僅八點沒有回酒店,連“雅典衛城遺跡之地”都沒去,這其中還包括陳放
成默在晚上和付遠卓吃飯的時候,從付遠卓的嘴里聽到了這個消息,對這個“大消息”成默表現的相當無動于衷,只是淡淡對付遠卓說道“所以我說叫你不要到處亂跑,雅典現在十分危險。”
付遠卓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覺得陳放他們也許是喝酒喝多了還在別的酒店昏睡,又或者在街頭尋釁滋事被警察抓了,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去雅典的紅燈區體驗生活,沉醉在女人的溫柔鄉里。付遠卓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這就是危言聳聽了有人說陳放他們是去亞里士多德路那里是歐羅巴都有名的紅燈區估計幾個人是玩大洋馬玩的樂不思蜀,完全忘記時間了這可把我們這些老實人給害苦了,現在教官下了禁令,任何人都不準出酒店”
聽到亞里士多德路這個名字成默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因為昨天夜里他和阿亞拉去的名叫“ee”的酒吧就在亞里士多德附近,不過轉瞬成默就覺得自己想多了,紅燈區和酒吧在一起很正常,于是成默說道“反正你是要努力學習的人,能不能出酒店和你有什么關系”
“嘿嘿,也是不過,我其實開心的很,等他們回來,估計有好果子吃了”付遠卓幸災樂禍的說。
就在這時陳放的哥哥,副隊長陳少華走了到成默和付遠卓這一桌,付遠卓立刻噤若寒蟬,上一秒還笑的很開心,這一秒就如喪考妣,暗罵了一聲“艸”
但陳少華似乎完全沒聽見付遠卓說什么,他只是面帶寒霜的對成默說道“成默,你跟我過來,有事情找你”
成默沒想到陳少華是來找他的,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有什么事情嗎”他已經意識到應該是和陳放的失蹤有關,只是成默想不通為什么會和自己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