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只是屠夫,而我是藝術家”小丑西斯將槍扔給了男子接著向前走去,他的腳步輕盈,被列車上燃起的火焰照射在墻上,像是十九世紀的喜劇片之王卓別林,在大熒幕上舞蹈。
男子瞥了眼小丑西斯在墻壁上起舞的倒影淡淡的說道“藝術家難怪藝術家都是神經病,原來藝術家都不需要邏輯。”
“噢薩瑟蘭公爵這可不是一個高貴的英格蘭貴族應該說的話,它粗俗的就像是德意志黨衛軍嘴里的宣誓。”
只要是天選者,一定知道這位被稱作薩瑟蘭公爵的男子是天榜排名第三十一位的英格蘭“皇家紅獅”副團長。而英格蘭紅獅的團長向來只有王儲才能擔任。
“忠誠一種美德,無論是忠于帝國還是民族。只是當年你們不該吞并歐羅巴,讓其他國家的人拉低了你們的智商”薩瑟蘭公爵開口的同時舉起了電磁槍向著躲藏在列車殘骸處的歐宇士兵開槍,藍色的電光劃破了毒霧,穿透了列車的鋼鐵壁板,擊中了躲藏在背后的歐宇士兵,瞬間爆炸再次發生,在閃爍的槍火中,薩瑟蘭公爵無所畏懼,迎著槍林彈雨舉著手中的電磁槍點射,在到處都是導電體的地方,高能電磁槍簡直是殺人利器。
小丑西斯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實在是太無趣了,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不過是須臾,趕過來的歐宇衛士就死的所剩無幾,薩瑟蘭公爵淡淡的說道“一貫如此,法蘭西人比較適合做菜和投降,就像我們英格蘭人比較喜歡吃土豆和當攪屎棍shitstirrer不過你們德意志菜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薩瑟蘭公爵放下槍語氣擔憂的說,“但愿這一次你不要毒死太多廚師,我已經開始擔心我的午餐能吃什么了”
小丑西斯聳了下肩膀說“哦別擔心那么遠的事情,你未必能夠活到中午。”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但我可以肯定,我們兩個的話你一定比我先死”薩瑟蘭公爵的語調詼諧輕松,絲毫讓人感覺不到這是一句狠毒的詛咒。
“哦公爵閣下,命運這種事誰又能說的準呢說不定我們兩個今天都會死在這里,命運通常喜歡開這樣不合情理的玩笑。”
前方再次出現了攔截的歐宇衛士,對方大聲的命令他們說出部門、姓名以及口令,薩瑟蘭公爵揮了一下手,身后的戰士們如幽靈般散開,立刻就在殘骸中找到了合適的攻擊位置。薩瑟蘭共軍端著槍向前走,大聲說道“我是西斯,來自地獄口令是法蘭西菜萬歲”
槍火聲與電流灼燒空氣的聲音同時響起,逼仄的涵洞中一時全是紅色與藍色的彈道軌跡,場面看上去熱鬧,但結果一開始就已經注定,外骨骼能夠有效的抵抗子彈,卻無法應對電磁槍,就像飛機打坦克,這完全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隊伍繼續前進,薩瑟蘭公爵扭頭看了眼小丑西斯問“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
“說到命運”小丑西斯跳上了鐵軌,雙手插袋,踩著狹窄的軌道漫步。
“所謂命運,絕大多數都是弱者無法掌控自己生活的無病呻吟。”
小丑西斯“哈哈”大笑,站在鐵軌上笑的前仰后合,整個涵洞一時間都是小丑西斯尖銳的嘲笑。
薩瑟蘭聳了聳肩膀說“你沒有把格羅夫納怎么樣吧他只是一個忠于研究的老實孩子。”
“當然,我只是拔了他幾顆牙齒,連院都不需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