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種感覺嗎”小丑西斯掄起右腳,又狠狠的朝著成默的頭部踢了過去,成默抱著腦袋緊緊的護住面罩和呼吸機不讓保命的玩意受到一點傷害。然而這看上去勢大力沉的一腳踢在手臂上遠沒有成默想象中的那么難以承受。
依舊很疼,卻和載體能夠施加的力量有天壤之別。
成默和謝旻韞的本體角斗過,很顯然小丑西斯的本體遠沒有載體的強度那么高,比謝旻韞的本體能夠掌控的力量也差的遠。
成默不相信小丑西斯有腳下留情,他強忍著劇痛,虛著眼睛從手臂的縫隙里往外看,藍色的執水者在小丑西斯的身邊旋轉,像一面盾牌擋住了所有的子彈和電流。在忽明忽滅的光線中,小丑西斯肌膚肌理呈現出一種青色,就像蒼白的皮膚下流淌著的血液是青色的一般。
這和謝旻韞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在瀕死之際還有閑心分辨小丑西斯的本體到底處于什么狀態,也只有成默這樣理智到變態的人才可以做到了。
因為成默清楚,喪命的危險就在眼前,他必須抓住一切微小的機會。越是在極限狀態,成默反而愈發的鎮定。成默放下手臂,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抬起頭,毫不膽怯的與有機玻璃面罩后面那雙涂滿了黑色油漆的眼睛對視,那一對淡藍色的瞳孔滿布明亮的陰影,就像陽光無法穿透的云層,成默捏緊了拳頭忍住疼痛低聲問“什么感覺”
小丑西斯好整以暇的彎腰拾起了一旁的遙控器,塞在他的小丑褲衩里,他歪了一下頭,半蹲著和成默平視,視線如利劍般直戳成默的雙眼,用玩笑般的口氣說道“就像是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拿走的感覺”
成默顫顫巍巍的俯身拿起身旁那根金屬管,背靠著墻壁伸手把金屬管遞向了小丑西斯,“不,西斯先生,您的玩具沒有人能夠拿走”
小丑西斯沒有立刻接過裝有“上帝基因”的金屬管,他看著成默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賽倫,雖然結局令人失望。但不得不說這出戲你演的很棒”小丑西斯聳了聳肩膀,“如果如果如果不是我恰好撿了一把菲利普神將的執水者,也許你的結局不會這么糟糕至少,你還有可以談一談的籌碼”小丑西斯站了起來,低頭俯瞰著大汗淋漓的成默,微笑著說,“但很可惜,現在的話也許情況對你來說就不是那么有利了”
成默強裝淡然的說道“西斯先生,我手中還有米歇爾大統領和他的核彈按鈕我想我們還有做交易的基礎”
“是嗎”小丑西斯左右張望了一下,他拿起懸浮在身旁的“執水者”,抵住成默的喉嚨,朝著地鐵車頭的方向喊道,“嘿你們兩個別躲了趕緊出來,要是不出來的話,我立刻就殺了他”
成默心中一沉。
須臾之后,付遠卓和騎著電驢的顧非凡從地鐵那邊亮著燈光的毒霧中走了出來。
“成默你沒事吧”付遠卓急切的問。
顧非凡抓著電驢頭部的機槍用英文大喊道“小丑,放了他你要是不放了他,我馬上開槍打爆你的頭”
小丑西斯轉頭看向成默問“這是你的伙伴實在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成默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付遠卓和顧非凡的行為,簡而言之稍稍有那么一絲感動,但又覺得他們沖動且愚蠢。成默看都沒看付遠卓和顧非凡,他抬手對兩人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偏了下頭說“他的性格有點暴躁,可能是一貫缺乏教育,希望西斯先生能給他點教訓,讓他明白這個世界有多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