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病嗎？不知道找個空曠的地方做飯？〕
他還想說：
〔這么多面吃的完嗎？你這是浪費。〕
〔你用了多少水？照你這個用法我早晚得渴死。
真就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懂得珍惜是吧？〕
但看著女孩那張徹底被煙熏黑的繃帶臉。
最終脫口而出的，卻只是一句：
“你該放倆雞蛋的。”
——
陽臺上，黃金心情復雜的吃著沒有任何味道的面條。
小女孩似乎對煮面有個誤區。
以為只要把面條往開水里一丟就完事兒了。
可事實上，絕大多數食物在加工的時候都是要放鹽的……
—
將火弄滅的小女孩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面條。
他來到陽臺，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黃金旁邊，看著正在吃面的黃金，道：
“好吃嗎？”
黃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
“自己嘗嘗。”
女孩沒有猶豫，猛嗦了一大口面條在嘴里。
然后嚼著嚼著，便發現了自己忘記放鹽的所謂事實。
“好吃嗎？”
黃金這時問道，明顯是有些幸災樂禍。
女孩不愿認輸，便硬著頭皮道：
“當……當然好吃了，這可是我做的。”
“是嗎？我也這么覺得。”
兩人也不知在較什么勁。
硬是沒放一點調料把這沒味的面吃光了。
黃金還好，成年人胃口比較大。
勉強吃完。
但小女孩胃口很小，根本吃不了那么多。
剛吃一半，就有些吃不下了。
卻不料黃金見狀，直接陰陽怪氣的來了句：
“這么好吃的面你都能剩下，難不成你覺得難吃？”
“才沒有，我休息一下而已。”
就這樣，女孩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半碗面也給下了肚。
隨后便是肚子變得圓滾滾，躺在床上不愿動彈的一幕。
黃金望著鍋里還剩的興許面條，本想激一下女孩讓女孩全都吃掉。
但見對方這狀態，覺得還是算了。
自己犯不著跟一個小孩子慪氣。
——
吃飽喝足的女孩早早就睡了。
黃金則因為心神不寧有些睡不著。
索性就坐在床邊看書，看那本醫學常識的書打發時間。
大概是凌晨一點的時候，小女孩醒了。
一睜眼，卻發現黃金還在看書，禁不住問道：
“還不睡嗎？”
“白天睡過，不是很困，有事嗎？”
“臉，臉有些癢……”
女孩說著，隔著繃帶抓了抓自己的臉。
黃金這才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頭的書，道：
“那女人挺敷衍的，起來吧，換一下繃帶。”
他從包里拿出繃帶和消毒藥水。
又找了一個臉盆，往里倒了幾瓶礦泉水。
以便待會兒洗臉。
“這么用水不浪費嗎？”女孩問。
“我不認為你有臉教訓我。”
黃金瞄了一眼墻角的面湯。
——
清理傷口這種事對黃金而言早已是輕車熟路。
他先是替女孩把臉上的繃帶取下。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用毛巾給女孩干掉的滿臉血渣清洗。
干凈的一盆水很快變得發黑。
但隨之而來的，則就是有些古怪的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