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雨夢趕走后。
楊乾從葛修明那里知道,被氣暈的人,一般都會什么時候醒來,拿來一盆溫水。
楊乾開始用毛巾擰干后,擦拭著王后的臉,手和胳膊,沒有絲毫逾越。
沒多久的時間,湯藥和丹藥都松了過來,還有一個小爐子,湯藥放在上面,一直熱著。
姜蘭進來后,嗅了嗅書房的味道,微微有些皺眉。
書房的味道很古怪,她不喜歡,卻本能的想多聞兩下。
將所有東西都做好后,姜蘭就這么站在楊乾身邊。
楊乾斜了她一眼,感覺這女的,是不是傻,這么不會看人臉色嗎
自己準備在女人面前表現,她就跟一個大號燈泡一樣。
好像自己是柯鎮惡一樣,看我眼色行事
“你今天去跟慕容珪和婦鉞她們兩個睡覺,沒事別過來。”
“哦!”
姜蘭走了出去,卻又回來了。
“臥槽,你屬牛皮糖的嗎”
“不是,我,我就想問下,今天侯爺打算什么時候高歌,我怕等等又睡不著了。”
“臥槽!!!!”
楊乾作勢要打,姜蘭嚇的直接撒丫子跑了。
楊乾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這段時間的服藥,有了些許效果,姜蘭比以前開朗了一些。
自己身邊確實需要一些身體不錯,身手不錯的侍女,畢竟小丫頭和小棉襖只能在家里,長期行軍,家里就沒人管了。
光靠著秦香茹,怕是有點獨木難支,而且她們三女都是普通人,行軍可是苦差事,整個歷史長河里面死在行軍路上的將領也不少。
像明初官至中書平章事,兼太子少保,封鄂國公的常遇春,就是死在行軍路上的。
當然,也是跟長期的高強度大戰有關系,可也能看得出來,行軍還是比較辛苦的,常遇春死的時候才四十歲。
這也是為什么,要跟楊乾出征的女人,必須要武藝不錯,最少限度都要身體強壯。
像女軍醫里面的那些人,那可都是經過正統的軍隊訓練,這些訓練跟尋常士兵幾乎沒有任何差別,也不存在優待。
就是在這樣的訓練下,不管楊乾從北打到南,還是從東打到西,隊伍都能死死的跟著,幾乎沒有聽過,誰因為行軍而病倒的。
本來是想著做戲的,沒想到擦拭著,楊乾覺得王后的皮膚那就一個潤吶。
照顧好她后,楊乾就拿起身邊的公文看了起來,在一些公文,軍務上,開始寫寫畫畫。
特別是一些備注事項,一些小問題,楊乾直接不說,就這么批示可以,讓官員們去做,出了什么岔子,他們才知道,問題在哪。
小問題,沒關系,扭的過來。
大問題,楊乾絕對會寫下,為什么不能做,做了有什么副作用。
如果提交的計劃完全就是大禍端的話,楊乾絕對會給那個官員來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至于官場上,相互斗爭,楊乾坐到這個位置上才發現,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別說人與人了,就算舌頭,有時候也會被牙齒咬到。
官場上,相互斗爭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楊乾甚至覺得官員們相互爭斗也挺好的,只要別碰底線。
禮尚往來的錢,官員們拿著,自己并不會操心,什么時候分贓不均的時候,拉出來就是一大片。
人性是貪婪的,談錢才是人性,不談錢反倒有些反人類,這么說吧,更多的像反獸性。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哪有什么清清白白的世界,哪有什么清清白白的官員。
紅塵中本身就是一個大染缸,水都不干凈,還能指望人能干凈到哪里去。
楊乾覺得,只要大方向沒問題,不通敵叛國,其余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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