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來自出云閣的通靈修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便得到了在場其他通靈修士的贊同。
因為算起來，古道千年內已經開啟過十五次，此番便是第十六次。
只要對過往記載有過了解，便可知曉，比較厲害的幾樣珍寶的出世，都集中在前三百年內。
而得到真意空相的修士，也在隨著開啟次數的增加而逐漸變少。
回看最近的這四百年間，古道開啟了整整七次，卻只有寥寥三人得到了真意空相。
上一次開啟的時候，古道三界內，就是不曾有一人得到這樣的至寶。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方才試煉之地崩塌自毀，確實有可能是黃昏古道底蘊耗盡而導致的。
“現在就下這定論，或許還有些為時尚早。”
這時，攬月宗的那名護法真人張口道：“真意空相本就非常人可得之物，我等經歷此番變故，為何就不能是我等天資不足，未入得這至寶的眼呢？”
此人名為昌成盛，乃是攬月宗那位宗主之下，最強的一名護法，戰力還在歸塵真人丁休之上。
所以他此番言語雖是聽著有些刺耳，但有底氣反駁的人卻是不多。
“昌道友，你的意思是說，此界這么多通靈修士中，竟都是些資質平庸之輩嗎？”
東荒的兩位封號真人站了出來，對昌成盛反問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包括你我在內，都是庸碌之輩，不得至寶看中。”
昌成盛直接將此話挑明，隨后面對一眾有些憤慨的目光，搖頭笑道：“怎么，覺得昌某得話有些刺耳了？那我姑且問一問在場的諸位，你們中有誰在年輕時承得起天驕的名號嗎？”
眾人聞聲無言，昌成盛便繼續說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咱們入古道尋道途，就是已經承認，只靠自己的本事，基本無緣中三境了。”
“真正厲害的人物，自己便能走出一條大道坦途，又何需像我們一樣在這灰頭土臉的尋覓呢？”
昌成盛話音落下，場間便是再無人駁斥問詢，因為在場的通靈修士都清楚，他說的是事實。
如果真的有那般好的天資，無需這真意空相，也能證道真意。
“觀星真人說的有理。”
片刻之后，那身負三把虛劍的男人張口接了話：“我等確實資質平平，未得至寶青睞也是沒法，不過古道底蘊是否真的快要耗盡，還得看看盈月界內的結果，再做判斷。”
一提到盈月界，一眾通靈修士的目光便生出明悟之色。
那處界域內，如今可是有足足五位天驕齊聚！
若是他們中有人能得到這份至寶，那就說明黃昏古道底蘊尚存。
如果連這四人都沒有得到一份真意空相，那便可以斷定，這處古道在開啟千年之后，奇珍至寶的底蘊都已經被耗盡了。
在曦日界試煉之所坍塌的同時，星輝界內的一處由蜃氣虹光凝聚而成的古代皇城，也開始發生劇烈的震動和搖晃。
隨著其中的探秘聚氣修士被一個個傳送出來，這座高大的皇城幻象也消失無蹤。
“什么情況，我剛才還在探尋一處密室呢，一轉眼怎么就出來了？”
“是啊，我們也尋到了一處未開啟的地牢，正準備進入的時候，就被傳送出來了。”
這群聚氣小修們同樣在議論紛紛。